第253章 黑暗的序章(第1页)

复仇之魂号的舰桥上,那个位置是空的。

荷鲁斯不在。没有人知道他在哪里。军官们站在各自的控制台前,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抬头,没有人敢问。

全息投影上,伊斯塔万V的残骸还在旋转,那些碎裂的装甲板和凝固的血液在星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暗红色的光泽。战帅已经三天没有露面了。他的舱门紧闭,门口的卫兵换了两班,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通讯频道里,一条接一条的消息在闪烁。没有回复。

“安格隆的舰队离开了集结点。航向:周边星域。目的:不明。请求指示。”

“怀言者舰队已进入亚空间。目的地坐标已锁定:考斯。重复,考斯。请求拦截。”

“钢铁勇士舰队正在向塔兰星系移动。佩图拉博没有提交作战计划。重复,没有提交。”

“帝皇之子……福格瑞姆的旗舰已与舰队失去联系。最后一次信号定位:亚空间边缘。信号内容无法解读。”

消息一条接一条地亮起来,然后一条接一条地熄灭。没有人回复。没有人知道该回复什么。

在复仇之魂号的底层甲板,在一间被改造成祈祷室的舱室里,KQ坐在角落里,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

他的手里握着一块数据板,屏幕上是那些未读的消息。他没有回复任何一条。他只是坐在那里,听着头顶传来的、引擎运转的低沉嗡鸣,和更远处、某个舱室里传来的、像是祈祷又像是哭泣的声音。

他把数据板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地上。

亚空间的边缘,一艘战舰正在漂流。

它的舰体曾经是紫金色的,那种在日光下会反射出彩虹般光泽的、帝皇之子独有的紫金。但现在,那种颜色正在褪去。不是被擦掉,是被某种东西从内部吞噬。

紫金色的涂层层层剥落,露出下面灰黑色的金属基底。那些剥落的碎片在虚空中飘散,像蛇蜕下的皮。

舰桥里,福格瑞姆坐在指挥椅上。他的姿势很放松,像是刚刚结束了一场愉快的宴会。他的动力甲还是干净的——他一向干净。但那双手,那双曾经握着画笔和剑的手,正在以某种不自然的频率微微颤抖。

他的嘴角挂着一个弧度,但那弧度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的表情。不是笑,不是哭,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某种更古老的、更原始的、在人类语言被发明之前就已经存在的东西。

他的眼睛盯着前方。前方什么都没有。只有虚空。和虚空中那双正在注视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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