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多的长矛捅穿了卡尔多·迪亚哥的胸膛。灰骑士至高导师的终结者盔甲在禁军统领的矛刃下像一层被火烧穿的羊皮纸，灵能护盾在最后一刻还试图爆发反噬，但迪亚哥的灵能在瓦尔多面前已经不够用了——禁军统领的数值被E大魔亲王赐福拉到了一个灰骑士无法企及的高度。
矛刃穿透胸甲、穿透肋骨、穿透那颗为帝皇跳动了一万年的心脏，从迪亚哥的后背穿出，矛尖上滴落的不是血，是尚未熄灭的灵能驱逐火焰在接触空气后自行熄灭的微弱光芒。
最后一名灰骑士倒下了。大殿里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灰色的盔甲，有些被长矛钉在地砖上，有些被动力拳套砸碎了头盔，更多的被禁军以绝对碾压的数值直接击穿了灵能护盾。从瓦尔多踹飞迪亚哥到现在，时间并不长——一场纯粹的、一边倒的屠宰。
帝皇抬起了那只枯骨般的右手。金色灵能从他的指尖涌出，不是之前那种灼烧一切的神圣光芒，而是更冷、更沉、更接近某种物理法则而非宗教奇迹的灵能波动。
灵能如液态金属般流过那些残破的灰色盔甲表面，渗透进胸甲上的裂口，填充进头盔上被砸碎的眼眶。那些倒在地上的灰骑士尸体的手指开始动了——先是食指抽搐，然后是整只手臂，然后是整个躯干以违反自然生理的角度从地面上被某种内在的力量强行拉起来，像一群被无形丝线操纵的木偶。
盔甲上的审判庭圣印一个接一个地自行熔化，被新的灵能纹章覆盖。那种黑色不是涂装，是灵能渗入陶瓷装甲的分子结构后改写了它的光谱反射率——从灰骑士标志性的银灰变成了纯粹的、吸光的、没有任何光泽的黑。头盔缝隙里看不到脸，看不到眼睛，只有一片空洞的黑暗内部偶尔闪过一缕金色的灵能电弧。
我不是神站在大殿侧翼，守护者长矛的矛刃在目睹这一幕时下意识地往内收了一点。他是禁军，他是帝皇最忠诚的卫士，他刚刚接受了帝皇的金光沐浴成为了E大魔亲王，他和在场的所有禁军一样听从帝皇的意志。
但他是看到这些死而复生的灰骑士以一种完全不符合任何帝皇神圣复活叙事的方式重新站立时，喉咙深处仍然涌上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惊惧。帝皇的能力是死者复苏——这是浮现在他脑中的第一个念头。然后他立刻把这个念头否定了。
不对。复活一个人需要先找到那个人的灵魂——灵魂在肉体死亡后会进入亚空间。一万年来所有死去的人类灵魂都在亚空间中沉浮，大部分被四神吞噬，少数特别坚韧的被帝皇亲自回收。灰骑士是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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