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写毛笔字。”韩梅咬着枣花酥，含糊不清地说着。
家里有人来了，韩程已经放下了毛笔，看着身边比他矮了一大截的人。
韩程同学又瞧了一眼小白，这狗才送给她几天啊，长这么圆溜了，肚子都鼓起来了。
她自己圆圆的，养的小狗也圆圆的。
韩程看着小家伙，问：“你会写毛笔字吗？”
奶团子眨巴眨巴眼睛。
韩程轻叹了一口气，白问，她肯定不会，这么小的人，都不一定能握得住笔杆子。
芽芽不知道哥哥在偷偷笑话她什么，盯着桌上的那首诗看，“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
郁秋颖都听呆了，韩程也意外地扬眉。
“朝朝，你们家闺女认识这么多字啊，屠苏的屠也知道。”
宋朝朝笑了笑，她也有些意外，不记得自己教过她这首诗啊。
可能她们家乖乖宝就是小天才吧，聪明的很。
“程程哥哥的字跟少钦哥哥的字一样好看。”
韩程听到小家伙的话，低头问她，“少钦哥哥是谁？”
“少钦哥哥就是少钦哥哥啊，是芽芽在叶城的哥哥。”
韩程：“他写字很好看吗？”
小孩子总有些胜负欲的，他一年前就开始学毛笔字了，日日都练习。
奶团子没有回答韩程，仰头看着他，“哥哥可以写芽芽的名字吗？”
韩程望着她，瞧着她一脸期待的样子，没有拒绝。
反正今天没有作业，他闲着无事做。
再次提笔，蘸取墨汁，朝朝在一旁看着韩程的动作，知道这孩子是下了功夫的。
以前她父亲在家的时候也喜欢写字，瞧着这孩子的站姿和执笔方式，都透着一股老练，行笔流畅连贯，一气呵成。
这字是好看，不过……是不是写错了啊？
“写好了。”
奶团子凑过去，看着宣纸上面的两个大字，噘起小嘴巴。
“芽芽的芽不是牙齿的牙，是有小草的芽。”
韩程的目光僵直了一瞬，这样吗？他一直以为她叫“牙牙”。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就对张晓蕾和马向星张牙舞爪的。
看着面前的妹妹双手叉腰，纠正他的样子，韩程同学把那张纸扔到一旁，“我重新写。”
是带小草的芽。
他记住了。
一笔一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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