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能活吗？”
顾青云最后那句反问，在寂静的丽正殿里，久久回荡。
没有人能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不能。
别说是吐谷浑可汗伏允，就算是神仙下凡，被这种叫“掌心雷”的恐怖武器，在身边引爆，恐怕也得当场灰飞烟灭。
房玄龄和杜如晦，这两位大唐的顶级智囊，此刻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的大脑，正在飞速地运转，试图理解和消化刚才看到和听到的一切。
千里镜……掌心雷……斩首行动……信息战……
一个个闻所未闻，却又威力无穷的新名词，像一把把重锤，不断地冲击着他们固有的认知。
他们终于明白，太子殿下那句“用我们自己的方式来打”，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这已经不是战术层面的创新了。
这是一种，从理念，到装备，再到执行的，全方位的，彻底的战争革命！
而他们，正在亲眼见证这场革命的开端。
魏征，这位以挑刺闻名的谏议大夫，此刻也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想说此计太过阴险，有违王道。
可话到嘴边，他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知道，在“开疆拓土，保境安民”这个更大的“王道”面前，任何手段上的“阴险”，都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难道，要为了所谓的“君子风度”，就放弃这种能让大唐将士，用最小伤亡，换取最大胜利的神奇战法吗？
他做不到。
他的良心，也不允许他这么做。
而兵部的那几位侍郎，更是已经完全傻眼了。
他们之前还觉得太子“以卵击石”，现在看来，他们自己，才是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卵”。
人家手里拿的，是能开山裂石的锤子！
整个大殿，气氛诡异。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避开了太子李承乾，而是聚焦在了他身后那个，从始至终都云淡风轻的年轻人身上。
顾青云。
太子亚父。
他们知道，这一切的源头，都来自于这个神秘的年轻人。
是他，想出了这等神鬼莫测的战法。
也是他，拿出了这两样足以颠覆时代的“神器”。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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