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观云阁。
这是顾青云专门用来“闭关”和进行“头脑风暴”的地方，阁楼顶层，摆放着巨大的沙盘和地图，墙上则挂满了各种写着奇怪符号和图表的白板。
李承乾一瘸一拐地走进来时，顾青云正背对着他，手持一根长杆，在巨大的西域地图上指指点点，嘴里还念念有词。
“吐谷浑的‘天路’一期工程已经过半，商路初步打通，银行的债券危机算是暂时解除了……下一步，就是高昌国。这个地方，是丝绸之路的咽喉，必须拿下。但高昌王麴文泰是个墙头草，得想个办法，让他自己把脖子伸过来……”
“先生。”李承乾轻声喊道。
顾青云回过神，放下长杆，转过身来，看到李承乾一脸欲言又止的纠结模样，不由得笑了。
“怎么，殿下，今天在朝堂上大获全胜，怎么还这副表情？不习惯？”
李承乾苦笑一声，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先生，您就别取笑我了。”他叹了口气，“我是真的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我举荐魏征？”
虽然在朝堂上，他按照顾青云教的，说得头头是道，也确实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但回到东宫，他心里还是犯嘀咕。
“那可是魏征啊！”李承乾心有余悸地说道，“您是没看到他以前是怎么骂我的，唾沫星子都能把我淹死。我一想到以后要天天面对他，我这头皮就发麻。”
“我这不是给自己请了个宰相，我这是给自己请了个祖宗回来啊！”
顾青云看着他一脸“宝宝心里苦”的表情，觉得有些好笑。
“殿下，您觉得，一辆马车，什么部件最重要？”他忽然问了一个不相干的问题。
“当然是轮子和拉车的马了。”李承乾不假思索地回答。
“错了。”顾青云摇了摇头，“最关键的，是能让它停下来的‘刹车’。”
“没有刹车的马车，跑得越快，死得越快。因为它随时可能失控，冲下悬崖，车毁人亡。”
他看着若有所思的李承乾，继续说道：“殿下，现在的东宫，就是一辆正在疯狂加速的马车。我们有‘科学院’这个引擎，有‘银行’这个油箱，有房相、杜相、李靖将军这些顶级的‘车夫’。”
“我们跑得太快了。快到……连陛下都开始感到一丝不安了。”
李承乾的心猛地一沉。
他想起了父皇在处置长孙无忌时，那双既欣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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