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错觉？”
李承乾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刚刚细数了自己这一系列的辉煌战绩，斗败了政敌，开启了印钞机，收服了属下，结果，在亚父口中，竟然只是“错觉”？
一股混合着委屈和不解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亚父，您……您为何这么说？”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难道我做的这些，都错了吗？”
顾青云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玻璃片，抬起头，正视着李承乾。
他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平静，但平静之下，却带着一种能看透人心的锐利。
“你做的，没错。但你的心态，错了。”
顾青云看着眼前这个有些飘飘然的年轻人，心里叹了口气。
还是太年轻了，顺风仗打多了，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再不敲打敲打，迟早要出事。
“殿下，我问你。”顾青云缓缓开口，“你觉得，你为什么能斗败李泰？”
“因为……因为我用了亚父您教的计策，我在朝堂上的应对，比他高明。”李承乾下意识地回答。
“错。”顾青云摇了摇头，“你之所以能赢，不是因为你比他高明。而是因为，他根本不知道我们的打法。我们用的是一套他闻所未闻的组合拳，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这就好比一个只会拳脚功夫的武夫，突然遇到了一个拿着火枪的人。他输了，不是因为他弱，而是因为他没见过火枪。你信不信，下一次，他就会学聪明，他会开始研究你的火枪，甚至会想办法躲在你看不到的地方，给你来一记冷箭。”
李承乾脸上的得意，褪去了一分。
“那我再问你。”顾青云继续说道，“你觉得，我们为什么能这么顺利地酿酒、造玻璃，赚到这么多钱？”
“因为……因为这些技术，都是亚父您想出来的，是超越这个时代的。”
“说对了一半。”顾青云点了点头，“但更重要的原因是，你父皇，默许了。”
“你以为你在城外搞这么大动静，他会不知道？百骑司的探子，恐怕比你东宫的侍卫还清楚你的工坊里有几块砖。他之所以不管，是因为他想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是因为他乐于见到你用这种方式，去积蓄和李泰斗争的资本。”
“我们的工坊，就像是开在猛虎卧榻之侧的鸡窝。老虎不吃你，不是因为它吃素，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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