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纸……日报……”
李承乾喃喃地重复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脑海中掀起一场风暴。
顾青云所描绘的场景太过震撼，也太过诱人。
一个能够每日发行，将东宫的声音和“新学”的思想传遍长安城每一个角落的平台。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反击”，这是在另一个维度开辟了一个全新的战场。
“先生，这……这真的能做到吗？”
李承乾的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每日发行？那得需要多少人手去抄写？成本又该有多高？”
“长安城虽大，但识字的人终究是少数，又有多少人会花钱去买一张只看一天的纸呢？”
他提出的问题很现实，这也是这个时代信息传播方式的桎梏。
书籍之所以珍贵，就是因为制作过程繁琐。
无论是手抄还是雕版印刷，都耗费大量人力和时间，成本高昂，根本无法做到“每日发行”。
“殿下，您提的这些问题，都不是问题。”
顾青云自信地笑了笑，将那份《大唐皇家日报·创刊计划》递到了李承乾的面前。
“殿下，请看。”
李承乾接过计划书，迫不及待地翻开第一页。
《关于报纸的盈利模式与推广策略》。
“盈利模式？”
李承乾又看到了一个新词。
“对。”
顾青云解释道，“我们办报纸，不仅不要朝廷和东宫出一分钱，我们还要用它来……赚钱！”
“赚钱？”
李承乾和一旁的于志宁、杜正伦都愣住了。
一张纸，如何能赚钱？
“殿下，您想。”
顾青云开始了他的“现代商业课”。
“我们的报纸发行之后，长安城成千上万的百姓都会看。”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看的人多？”
李承乾试探着回答。
“意味着‘流量’！”
顾青云抛出了一个核心概念。
“当一个东西拥有了足够多的关注度，它本身就拥有了价值。”
“而这个价值，可以出售。”
他指着计划书上的一条说道：“比如，长安城新开了一家酒楼，他想让全城的人都知道他的菜好吃，他该怎么办？”
“他可以花钱，在我们的报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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