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先生，教我真正的‘屠龙之术’！”
李承乾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中回荡，掷地有声。
他单膝跪在雪地里，眼神中燃烧着火焰，只剩下对力量的渴望。
顾青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立刻扶他。
他能感受到李承乾身上发生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李承乾是一块被他打磨的璞玉，那么现在，这块玉已经自己裂开，准备迎接淬火。
“屠龙之术？”
顾青云的语气很平静。
“殿下，龙是杀不尽的。”
“杀了老的，还有小的。”
“杀了小的，还有更小的。”
“真正的‘屠龙之术’，不是去杀某一条龙，而是要让自己，变成比所有龙都更强大的存在。”
“强大到，所有的龙，都只能在你的脚下匍匐颤抖。”
李承乾的瞳孔一缩，他领悟到了什么。
“殿下请起吧。”
顾青云伸出手，将他扶回轮椅上。
“您现在的身体，还无法承受屠龙的重量。”
“您现在要做的，不是去想如何杀龙，而是如何为自己锻造一副无坚不摧的龙鳞，一副锋利无比的龙爪。”
“龙鳞？龙爪？”
李承乾不解。
“对。”
顾青云点了点头，他的目光望向远处热火朝天的建设工地，望向那正在被开采出来的煤炭和铁矿石。
“这，就是您的龙鳞。”
“那轰鸣的蒸汽机，就是您的龙爪。”
……
七日后，安东都护府。
一场盛大的庆功宴正在举行。
辽东大捷，全歼薛延陀十万铁骑，生擒其可汗夷男，这份战功让整个辽东都陷入了狂欢。
帅帐之内，苏定方、薛仁贵、裴行俭、王玄策等一众将领齐聚一堂。
他们高举酒碗，大声向主位上的太子李承乾敬酒。
“殿下千岁！此战之胜，全赖殿下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没错！若非殿下的‘天牛’神威，若非殿下一夜成泽的神迹，我等焉能有今日之大捷！”
李承乾坐在轮椅上，脸上带着笑容，与众将一一碰杯。
他的心中没有太多喜悦。
他知道这场胜利的背后，隐藏着怎样的凶险。
他也知道，自己离真正的“棋手”，还有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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