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锦洋站在灵堂入口，一身黑色正装，胸前别着一朵白花。
他旁边是林文轩和其他三代，也是黑色正装。林锦茵和温景然在灵堂里面，站在家属答谢的位置上。
林默没有站在灵堂里。
他坐在灵堂旁边一间小休息室里，门半开着，从门缝里能看到灵堂中间挂着的佩佩遗照。
那张照片是八十年代拍的，佩佩那时候还年轻，头发乌黑，脸上的皮肤饱满光洁。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碎花连衣裙，站在港岛中环的一条小街上，后面的行人和车流都被虚化了，只有她一个人是清晰的。
张兰坐在他旁边，手里还攥着那条碎花长裙。
"当家的。"
张兰开口了，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擦过木板。
"佩佩走之前，让我跟你说句话。"
林默转过头。
"她说，谢谢你。谢谢你把她从港岛的阁楼里捡回来。谢谢你让她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谢谢你带她回沪市。"
张兰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她说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就是跟了你。"
林默没说话。他看着门缝里那张黑白照片，看了很久。
葬礼持续了七天。
这是港岛顶级家族的标准流程。
从灵堂布置到追悼仪式，从各界人士吊唁到家族答谢，每一个环节都有规矩。
第一天是直系亲属守灵。第二天是家族内部祭拜。第三天开始接待港岛各界。第四天是内地来宾。第五天是海外宾客。第六天闭门家祭。第七天出殡。
每一天，灵堂里都有不同的人来人往。
港岛的李家派人来了。霍家的人来了。郑家的人来了。何家的人来了。每一个来的人都穿着黑色西装，在灵堂前三鞠躬，然后走到家属面前握手致意。
有真心实意的，也有来做样子的，港岛圈子就是这样，真心和假意混在一起，时间长了连他们自己都分不清。
内地来的人也不少。有些人亲自来了，有些人派了代表。四九城来了几个电话，说了一些话，林默没有亲自接，是林锦洋接的。林锦洋挂了电话以后跟林默说，爸，那边说让您节哀。
林默点点头。
第五天下午，美丽国那边也来了人。
摩根大通派了一个副总裁过来，是个白人老头，六十多岁，不会说中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
正在加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