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强奸梁晓晓。”
说完这句话,周富仁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转过身,重新拉开那扇破烂的木门,侧身让开一条路。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没有了刚才的暴戾和挑衅,只剩下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祁厅长,屋里坐吧。”
祁同伟迈步走进了那间昏暗的小屋。
周富仁关上门,他拉过屋里唯一的一把椅子,请祁同伟坐下,自己则一屁股坐在了那张光秃秃的木板床上。
沉默。
长久的沉默。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富仁的声音,才幽幽响起。
“十二年前,梁晓晓的母亲李梅,是我们富仁纺织厂的老员工,在车间里干了快四年了。”
“她男人,得了肺癌,晚期,每天的医药费,就像流水一样。”
“李梅找到我,跪在我办公室门口,哭得撕心裂肺。她说家里实在撑不住了,求我发发善心,让她女儿梁晓晓也进厂里上班,多挣一份钱,给她爸治病。”
“那姑娘,当时才十九岁。”
“我看着她哭得那么惨,心一软,就答应了。”
祁同伟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这些信息,他昨晚调阅的卷宗里,都有记载。
只是,卷宗里的记录,冷冰冰的,远没有当事人亲口说出来,这般令人唏嘘。
“我让梁晓晓在厂里做了文员,不用下车间,活儿清闲,工资按熟练工给她开。”周富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回忆的恍惚,“厂里人都说我周富仁仗义,说我心善。”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穷的讽刺。
“后来,她爸还是没撑住,走了。”
“丧葬费,都是我出的。”
“处理完后事,有一天,李梅和梁晓晓母女俩,找到了我。”
周富仁的声音顿了顿,仿佛陷入了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
“她们说,我是她们家的大恩人,无以为报。”
“非要请我,吃一顿饭。”
“我当时就回绝了。”
周富仁的声音在逼仄的房间里回荡,“我说,我是老板,你们是员工,厂里有厂里的规矩。吃了这顿饭,以后让别人怎么看我?让厂里那几百号人怎么想?”
“而且,人死不能复生,节哀顺变。心意我领了,饭,就不用吃了。”
祁同伟看着周富仁,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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