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啊,差点把名片给推过去,怎么着,要不我搭个线,你俩再认识一下?”
同样的话,他给赵叙白也发了遍,一模一样的,赵叙白看了眼,把手机放抽屉里了。
他今天排了两台手术,还没到时间,门口传来点动静,赵叙白抬头,门没锁,虚掩着,一个中年男人挤进来,反手把门阖上。
赵叙白认出来,这个一位小患者的父亲,见过两次,对方往桌子上放了个信封,厚厚的:“赵大夫,我们老家茶叶特别出名,想请您尝尝。”
“我怕拎着过来不方便,所以拿了一小份,没别的意思,”男人很殷勤地笑着,“您放心,就是点喝的,感谢一下您。”
“拿回去吧,”赵叙白平静道,“家属的心情我理解,但医院有医院的规矩。”
男人压着声音:“我知道,所以交个朋友……”
他边说,边把信封往赵叙白那推:“真的,就是茶叶。”
“请回吧。”赵叙白不想继续了。
男人有点挂不住的样子,环视了圈周围,仍不死心:“没摄像头,赵大夫您别推辞了,我、我就是图个心安,这是在孩子脸上动刀,要是疤太明显,那是一辈子的事!”
赵叙白已经站起来了:“你这样让我不踏实,拿走吧。”
男人还想再说什么,但赵叙白已经把门拉开了,他赶紧把信封塞回衣兜里,叹了口气,讪讪地离开了。
这种情况不算多,但总会时不时地发生,赵叙白能理解家属的心情,今天这个小患者才八个月,整个上唇至鼻底是裂开的,要是修复不及时,后期的咀嚼和吞咽都是大问题,甚至会影响听力。
就像那位父亲说的,是孩子一辈子的事。
做手术时,麻醉大夫还笑着提这茬,说自己也被找了,挺厚实的,问赵叙白打开看没,里面还有块小金条呢。
“要不说是当父母的心疼孩子,看这出手大方的,还回去的时候我都痛心。”
他就是调侃,插科打诨活跃下气氛,实际上都没收,也不可能收,这点良心和纪律性都有,不然不可能在这个环境里坚守住。
手术很成功,推出来后,走廊上好几个家属都围过来,心疼孩子,那眼圈全都是红着的,早上塞信封的男人也在,冲着赵叙白双手合十:“谢谢大夫,不然留了疤,孩子这辈子就毁了……”
赵叙白交代完,都要走了,又站住:“孩子的一辈子很长。”
这话原本没必要说的,赵叙白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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