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都，星空科技总部。
会议室正前方的大屏幕上，画面定格在快手程副总裁，那段充满嘲讽的采访视频。
画面里那位副总裁得意洋洋的笑脸，配着“这就是典型的外行指导内行！”的字幕，要多刺眼有多刺眼，
像是一记耳光，狠狠抽在在座每一个星空科技高管的脸上。
会议室里十几位高管，此刻全都像是做错了事的小学生，死死地低着头，盯着面前的笔记本或者水杯，没人敢去直视坐在主座上的景修然。
周受资坐在长桌的右侧首位，眼睛因为高强度熬夜，布满了红血丝，整个人透着憔悴。
他猛地站起身来，没有任何推脱，寻找借口，直接将责任全盘揽在了自己身上。
“景总，对不起。”
“抖音目前的各项核心数据，您也都看到了，极其不理想。这是我个人决策和能力的问题。”
“是我没有把控好市场对这种全新交互模式的接受度。因为我的失误，让整个公司这段时间的心血，全都白费了。”
景修然没有立刻接话。
他正随意地翻着手边那份数据报告。
如此平静的态度，反而让会议室里所有人的心脏都跟着紧张起来。
直到景修然把报告全部看完，他才缓缓开口：“受资，这次抖音上线，咱们前期研发加上各渠道的宣发，大概投了多少钱进去？”
周受资心里咯噔一下，以为大老板这是开始秋后算账了。
他硬着头皮，迎上景修然的目光，如实答道：“算上研发成本、今日头条内部广告位导流的折现，再加上外部几大应用商店的买量直通车成本，我们已经实打实地投入了不下三个亿……”
说到这里，周受资语气里满是自责：“花了三个亿，却只有现在这点连水花。是我辜负了您的信任。无论公司给我什么处分，我都绝无二话。”
会议室里的其他高管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
三个亿的成本砸进去，换来一百多万的日活，这在任何一家互联网公司，都绝对是属于重大事故级别的投资失败，主负责人被扫地出门都是轻的。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景修然要大发雷霆时。
他却突然毫无征兆地轻笑出声：“受资，你误会了。”
“我的意思是，之前的投入，还是太小家子气了。”
“啊？”这番话把周受资彻底说懵了。
他张了张嘴：“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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