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好了墨绿色的手术服，戴好了口罩和帽子，只露出一双沉静又锐利的眼睛。
他没有半句废话，径直走到手术台前，伸出双手。
旁边的护士立刻心领神会，帮他进行最后的消毒和穿戴无菌手套。
“都准备好了？”
张枫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听不出任何情绪。
“准备完毕！”
徐媚站在他对面，作为他的一助，声音干脆利落。
“好。”
张枫点了点头。
“开无影灯。”
“手术，现在开始。”
嗡。
手术台上方巨大的圆形无影灯亮起，驱散了所有的阴影，将所有的光线都聚焦在了手术区域。
张枫伸出手。
“手术刀。”
徐媚立刻将一把闪着寒光的柳叶刀拍在他的手心。
没有丝毫犹豫，张枫手腕微动，锋利的刀刃划过皮肤，切开了孙国平的胸膛。
动作精准，稳定，没有一丁点的颤抖。
电刀分离组织，开胸器撑开胸骨。
一颗仍在微弱跳动的心脏，以及周围盘根错节的大血管，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
只看了一眼，手术室里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沉了下去。
情况比预想的还要糟糕。
主动脉和周围的几根主要血管，肉眼可见地干瘪、脆弱。
有些地方甚至出现了钙化斑块，硬得如同石头。
这样的血管，别说承受心脏移植带来的血流冲击，恐怕稍微一点压力波动，就会当场破裂。
“狗屎！”
徐媚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这哪里是血管，这简直就是一堆风干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树皮！
她看向张枫，眼神里充满了询问。
原计划，是先对这些脆弱的血管进行加固，用人工材料包裹，强化血管壁。
但现在看来……
张枫的眼神没有变化。
“加固。”
他吐出两个字，依旧执行着原定计划。
他拿起持针器，开始在主动脉最脆弱的一段进行缝合，准备植入加固材料。
他的动作快得出现了残影。
穿针，引线，打结。
一气呵成。
然而，仅仅加固了不到五公分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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