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你是不是疯了？！”
“口腔是人体细菌最密集的地方之一，你从上颚开刀，术后感染的风险有多大你想过没有？”
“那地方全是软组织和黏膜，一旦切开，愈合速度极慢，病人还怎么进食？怎么说话？”
“而且，最关键的是，手术的时候，下巴会不断运动。”
“哪怕是麻醉状态下，肌肉也会有不自主的抽动！”
王现越说越激动，他往前一步，手指几乎要戳到张枫的脸上。
“手术器械要求的是绝对稳定！”
“下巴稍微一动，视野就会偏移，万一器械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这个责任谁来负？”
“你这根本不是在治病，你这是在害人！”
他一口气把所有能想到的风险全都吼了出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这一次，他不是为了抬杠。
而是作为一个外科医生，本能地指出了这个方案中他认为最致命的几个缺陷。
每一个问题，都足以让这个方案被直接枪毙。
然而，张枫听完他这一长串的质问，表情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王现，直到对方说完了，才慢悠悠地开口。
“说完了？”
王现一愣。
“你说的这些，确实都是问题。”
张枫居然先是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担忧。
这让王现刚刚燃起的怒火，像是被当头浇了一盆凉水，有点不知所措。
“但是，”张枫话锋一转，“这些问题，也都很容易解决。”
“你过来。”
张枫朝他招了招手。
“干……干什么？”
王现本能地后退了一步，一脸警惕。
这家伙，不会是恼羞成怒想动手吧？
“过来，我给你演示一下，你就明白了。”张枫的语气不容置疑。
王现犹豫了一下，心里天人交战。
理智告诉他，张枫不可能在办公室里打他。
但情感上，他总觉得这家伙的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怀好意”。
最终，他还是硬着头皮，磨磨蹭蹭地走了过去。
“你想怎么……”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突然一花。
张枫的手快得让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脑，另一只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已经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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