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干涉你比赛的事情。”
许月如的眼睛，瞬间亮了。
“真的？”她的声音都在发颤。
“真的。”张枫点头，心里却是一片苦涩。
允许？
怎么可能允许！
他比谁都清楚，那片子拍出来，只会比他想象的更严重，绝不可能更轻。
这不过是个缓兵之计。
他需要时间，需要一个让她自己看清现实的铁证。
可许月如不知道。
她只听到了自己想听到的那句话。
“谢谢你！医生！谢谢你！”
“那我马上去！”
她兴冲冲地就要往外跑。
“等等。”张枫叫住她，“我让骨科的医生带你过去，他们更专业。”
“好！”
许月如脆生生地应着。
张枫的心里五味杂陈。
他觉得自己像个骗子。
用一个不可能实现的承诺，去哄骗一个天真的病人。
可他别无选择。
很快，一个骨科的年轻医生过来，带着许月如去做检查了。
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张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
桌子上，还摊着他准备医生资格证考试的复习资料。
一行行的重点，一个个的知识点，此刻在他眼里，却变成了一团团模糊的乱码。
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满脑子都是许月如那张倔强的脸。
“操。”
张枫低声骂了一句，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这叫什么事儿啊！
当医生，救死扶伤，天经地义。
可现在，病人自己不想活，还用法律当挡箭牌，逼着医生陪她一起“圆梦”。
这梦要是圆了，命可就没了！
他越想越头大，拿起书本，又放下，拿起手机，又锁屏。
整个人坐立不安，完全无法进入学习状态。
这道题，比他复习资料上任何一道压轴题都难解。
……
另一边。
骨科医生带着许月如来到了X光室。
“小姑娘，别紧张，就是拍个片子，很快的。”
医生一边准备着，一边安抚她。
“嗯，我不紧张。”许月如乖巧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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