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耽误工夫了。”
她的语气很随意，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我的时间，可宝贵着呢。”
张枫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他知道，对付这种嘴硬心软的家伙，做得比说得管用。
门“咔哒”一声关上。
办公室里，只剩下了王院长和徐媚两个人。
气氛瞬间变得无比尴尬。
王院长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他这辈子，要么是在手术台上训人，要么是在院长办公室里骂人。
什么时候陪过人？
尤其是陪一个自己心里有愧的老部下。
他想学着电视剧里那些领导的样子，说几句体己话，关心一下。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干巴巴的，说不出口。
他看看徐媚苍白的脸，又看看自己那张昂贵的院长椅，浑身不自在。
“那个……小徐啊……”
王院长搓着手，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
“你……你先坐，坐会儿。”
他指着会客区的沙发，那动作笨拙得像个刚进城的乡下亲戚。
“坐那儿，那儿软和。”
徐媚没动，就那么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好笑地看着他。
王院长更尴尬了。
他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蠢透了。
他清了清嗓子，又走到饮水机旁边。
看着上面的冷热按钮，他犹豫了半天。
太热了不行，烫嘴。
太冷了不行，她身体虚。
最后，他接了半杯热水，又兑了半杯冷水，自己先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
温度正好。
他这才端着杯子，跟个伺候老佛爷的小太监似的，颤颤巍巍地递到徐媚面前。
“喝……喝口水。”
徐媚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这一笑，苍白的脸上总算有了点血色。
王院长愣住了。
“你笑什么？”
徐媚接过水杯，却没有喝，只是拿在手里暖着手。
“院长。”
她歪着头，看着王院长，眼睛里带着几分狡黠。
“我记得我以前来您办公室汇报工作。”
“别说坐了，站得腿都麻了，也没见您给我倒过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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