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到门口，他就看到了王现口中那“壮观”的景象。
白色的墙壁上，用红油漆写满了“庸医”、“骗子”、“滚蛋”之类的字眼。
门口堆满了垃圾，一片狼藉。
他刚一下车，不知从哪飞来一个臭鸡蛋，精准地砸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蛋液顺着衣领流下，腥臭无比。
“宋虎！你个杀千刀的！”
“还我钱！”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瞬间，无数的谩骂和垃圾朝着他涌了过来。
宋虎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冲进大门，让保安死死顶住。
他逃回自己的办公室，反锁上门，身体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他的喉咙。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内线电话响了。
是前台打来的。
“宋……宋院长，外面……外面来了几个人，说是卫生系统的调查组……”
“他们说要查封我们的账目和设备……”
前台的声音带着哭腔。
“砰！”
宋虎感觉自己的脑子炸开了。
调查组？
这么快？
他瘫坐在地上，冷汗浸透了后背。
不行。
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
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眼神里闪过一丝疯狂。
对！
找人！
花钱！
这个世界上，没有钱解决不了的问题！
他哆哆嗦嗦地翻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傍晚，一家高档茶楼的包厢里。
宋虎坐立不安，额头上的汗就没停过。
包厢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李科长！”
宋虎连忙站起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您来了，快请坐！”
李科长不咸不淡地点了点头，在他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
“宋院长，找我什么事，电话里说不就行了？”
“何必这么客气。”
他嘴上说着客气，眼神却充满了审视和疏离。
宋虎心里一紧，知道对方是在撇清关系。
他不再废话，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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