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你心胸狭窄，受不得半点挫折，难成大器！”
“你看看你现在，你告诉我，你哪一点不像？”
这番话毫不客气，字字句句都往王现的心窝子上捅。
王现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嚇人。
“呵呵……呵呵呵……”
他笑着笑着，肩膀都在抖。
“是啊。”
“你说的都对。”
“我就是心胸狭窄，我就是受不了挫折，我就是难成大器！”
他猛地一拍桌子，冲着张枫吼道。
“那又怎么样！”
“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老子不在乎了！”
“我现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你能把我怎么着？”
他往椅背上一靠，双臂一摊，摆出了一副彻底躺平的架势。
“……”
张枫彻底没话说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摆烂的王现，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说辞，在对方“我不在乎”的铜墙铁壁面前，全部失效。
这小子，是铁了心要当一条咸鱼了。
劝不动。
根本劝不动。
张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火气。
他站起身，默默地收起桌上的那两份病历。
“行。”
“你牛逼。”
他丢下这三个字，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他握住门把手，停顿了一下。
身后，王现依旧是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姿态。
张枫回头瞥了他一眼，心里那股无名火“蹭”的一下又冒了起来。
他猛地一拉门，然后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门甩上！
“砰！”
一声巨响在走廊里回荡。
整个办公室都跟着震了一下。
张枫希望这一下，能把王现那钻进牛角尖里的脑子给震出来。
哪怕只有一点点作用也行。
站在门外，张枫呼出一口浊气。
A计划，宣告失败。
王现这条路暂时是走不通了。
但他不能停下来。
既然搭档指望不上，那就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他得先去病房，跟许友輝和许月如父女俩沟通一下手术的意向和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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