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家里的事情已经够烦了，她不想再因为医院的事情吵架。
“行了，不管怎么样，你现在是病人，态度好一点。”
张雅欣把勺子递给他。
“先把粥喝了。”
“这是我特意给你熬的，清淡养胃。”
“医生说了，你这段时间绝对不能吃重油重盐的东西，听见没有？”
“知道了知道了。”
方小辉不耐烦地接过碗，低头喝粥，以此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张雅欣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夜深了。
病房里一片安静，只有仪器发出的轻微滴滴声。
方小辉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张枫今天下午那冰冷的眼神，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还有那句“这事儿可大可小啊”。
他不是傻子。
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玩脱了。
他不能再这样坐以待毙了。
他必须做点什么来自救。
思来想去，他觉得只有一个办法了。
坦白。
主动向张枫坦白一切。
只有这样，才有可能争取到宽大处理。
对，明天一早，他就去找张枫！
下定决心后，他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了一半，整个人也松弛了下来。
“唉……”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
“怎么了？睡不着？”
旁边床上传来妻子迷迷糊糊的声音。
方小辉吓了一跳，连忙掩饰道。
“没，没什么。”
“就是……突然有点想吃麻辣小龙虾了。”
张雅欣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
“想什么呢，好好养病吧你。”
说完，便没了声音。
方小辉看着天花板，苦笑了一下。
是啊，还是先好好养病吧。
第二天一早。
张枫打着哈欠走进了医院。
昨晚他想了一夜，也没想明白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
他在脑海里呼叫系统。
“系统，出来聊聊。”
【……】
系统毫无反应。
“别装死啊，我知道你在。”
张枫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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