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可能导致融合失败，或者在未来形成新的病灶。”
张枫的话，如同平地惊雷，在手术室里每一个人的心头炸响。
清理骨骼凹槽里，比灰尘还小的组织碎片？
还要百分之百清理干净？
这……
这他妈是人能干的活儿？
高卫青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每一个字都艰难地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
“张枫，这……这不可能。”
“理论上是这样，但实际操作中，根本没有人能做到。”
“这已经超出了人类能力的极限了！”
他不是在质疑张枫，他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所有骨科医生都心知肚明，却又无能为力地事实。
然而。
张枫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地，举起了手中的器械。
那是一根极其纤细的挑针。
针尖在无影灯下，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极限，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张枫的声音不大。
他重新低下头，目光再次聚焦于显微镜的目镜之上。
整个世界，瞬间缩小。
只剩下眼前那片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骨骼创面。
那些原本肉眼不可见的凹槽和纹路，此刻清晰地呈现在他眼前。
它们密密麻麻，纵横交错。
张枫深吸一口气。
屏住呼吸。
右手稳稳地握着挑针，缓缓地，探向了其中一道最微小的凹槽。
他的动作，轻柔到了极致。
仿佛不是在做一台手术，而是在修复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瓷器。
针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了凹槽的边缘。
然后，顺着纹路，一点一点地，试图将里面嵌着的组织碎片给“挑”出来。
高卫青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张枫的手。
那只手，稳得可怕。
没有分毫的颤抖。
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无比缓慢。
一秒。
两秒。
十秒。
张枫的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但他浑然不觉。
所有的心神，都灌注在了那小小的针尖之上。
然而，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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