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后面，靠墙的位置，立着一个半旧不新的药柜。
药柜和墙壁之间有一道不起眼的缝隙，积满了灰尘，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完美的位置。
段欣雨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微型摄像头，手指一动，就精准地把它塞进了那道缝隙里。
摄像头的角度，正好能拍到诊所的大部分区域，包括宋虎看诊的桌子和病人坐的凳子。
做完这一切，前后不过几秒钟。
她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整理了一下衣服，脸上再次恢复了那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然后，她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诊所。
片刻之后，宋虎捏着几块水果糖，满面春风地从里屋走了出来。
“小美女，糖来……人呢？”
屋里空空如也。
桌上的白色粉末还在，但那碗药却不见了。
宋虎愣住了。
他快步走到门口，朝外望了望，村道上空无一人。
“妈的，跑了？”
他骂骂咧咧地走回来，一脚踢在凳子上。
目光无意中扫过墙角的垃圾桶，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垃圾桶里，一层黑色的液体正缓缓渗入下面的废纸里。
“操！”
宋虎气得浑身发抖，一把将手里的糖狠狠摔在地上。
“臭娘们，敢耍我！”
……
村口的大槐树下，车里。
王现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诊所里的实时画面。
宋虎那副气急败坏、无能狂怒的样子，被拍得一清二楚。
“噗！”
王现一个没忍住，笑了出来。
“这孙子，气得跟个癞蛤蟆似的。”
“欣雨妹子，你到底干啥了，把他刺激成这样？”
这时，车门被拉开，段欣雨坐了进来。
她一上车，就长出了一口气，脸上那股子伪装出来的柔弱劲儿瞬间烟消云散。
“别提了，那家伙就是个老色批。”
她把刚才发生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一进去就动手动脚的，眼睛跟长我身上了似的。”
“问都不问，就给我开药，一碗黑乎乎的玩意儿，谁知道是啥。”
“我估计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现听得直咧嘴。
“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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