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枫没敢出声打扰。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座本就岌岌可危的“纸山”，在王院长的“摧残”下，变得更加混乱。
有好几次，他都想开口说：“院长，要不咱歇会儿？或者我帮您一起找？”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每一张纸，可能都涉及到绝密。
不是他能随便碰的。
又过了大概五六分钟。
王院长终于停下了动作。
他直起身，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懊恼。
“人老了，记性就是不行。”
他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张枫心想，得，看这架势，是没找着。
他刚想说点什么安慰一下，比如“您别急，慢慢想”之类的。
王院长的下一个动作，却让他把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只见王院长叹了口气，然后……
然后伸出手，摸向了自己裤子的口袋。
不是上衣口袋，是裤子贴身的那个口袋。
他从里面，掏了半天。
最后，掏出了一个被叠得方方正正的，由四张A4纸组成的东西。
纸张因为被反复折叠和贴身存放，边缘已经有些毛糙，上面还带着一丝人体的温度。
王院长把那四张纸，在桌面上那片唯一干净的空地上，小心翼翼地展开，铺平。
然后，他用手指点了点，推到了张枫的面前。
“看看吧。”
他的语气，恢复了之前的严肃与平静。
张枫：“……”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几张纸，又抬头看了一眼满头是汗的王院长。
他整个人都麻了。
好家伙！
感情您老在这儿翻了半天，是在演我呢？
东西明明就贴身带着，还在这儿刨了半天垃圾堆！
这是什么恶趣味啊！
张枫心里疯狂吐槽，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
他知道，王院长这么做，必然有他的深意。
或者……纯粹就是老糊涂了，忘了自己放哪儿了？
他压下心里的胡思乱想，将目光，郑重地投向了那四张纸。
只看了一眼标题，张枫的瞳孔，就猛地收缩了一下。
《器官培养与定向再生临床应用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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