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问题……关键看李老板的意思，可大可小的……”
钱大秘想了半天才对我说。
说话的时候，脸上还带着那种习惯性的笑。
我很讨厌那种笑，于是说话也变得不好听了起来：“你觉得我在吓唬你？”
我语气中变得很冰冷。
我几乎从来没有这种语气对钱大秘说过话。
以前，我觉得我在西靖是一个过客。
谁死谁活都无所谓。
但现在不同了。
我应该帮李青松做点什么。
钱大秘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又是半晌说不出来话。
“赵总，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这次他脸上没有那种让我讨厌的笑了。
“还不明白吗？”我还是反问他。
“不过，你可以验证一下！”我说。
他不自觉地用手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
我将办公桌上的纸巾盒推在了他的面前。
他就一连抽了三张纸，却忘了去擦汗。
“赵总该怎么办？”他问我。
“你现在很危险！”我对他说。
“让我想想，让我想想……”
他重复着这句话失魂落魄地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给小海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人盯着钱大秘。
我其实不清楚蒋小平，唐志斌、钱大秘之间是否有勾结。
但根本不必问。
规则大家都知道，利益共同体。
钱大秘走后，蒋小平的秘书吴书恒就给我打了电话。
说蒋小平要见我。
我说，可以下午三点以后才有时间。
吴书恒在电话里面就不说话了。
他大概觉得我太狂了。
按照惯例，蒋小平要见我，我就应该立即前往东宫。
“还有其他的事吗？”
我问吴书恒。
“没有了！”吴书恒说。
我就挂断了电话。
窗外，阳光明媚，六月赛龙舟的比赛正在如火如荼。
呐喊声响彻寰宇。
夏天的西靖，日头还是狠毒。
认真比赛的人都晒成了古铜。
围观的群众很多。
十九块钱的门票不算贵。
而且他们只要在里面消费了满一百，这十九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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