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元愣住了。
糟糕,写文的时候,忘记了这个时代的人的热情,她不会被韩非找上门来吧?
只是为何韩非没有将此文带走,反而还让李斯给带回来了?
赵九元按捺住心中的疑惑。
“大王,外面有匠人求见大庶长。”赵高小跑着进来禀告。
“是何匠人?”嬴政问。
“印刷厂的工匠。”
“带进来。”
“诺。”
申虚子与刻工章一同进院,见一仪态威严的高大男子正坐在大庶长身旁,当即跪地拜礼。
“小人申虚子。”
“小人刻工章。”
“拜见大王。”
“二位请起,坐。”嬴政大手一挥,示意两人坐下。
阿珍立刻让人搬来了小凳子,令二人坐在稍远却又能正常听到声音的地方。
身份有别,嬴政和李斯来了赵九元府,坐的是较为高大的椅子。申虚子和章还没有爵位,本应站着。但赵九元府中规矩没那么严格,因此就坐小板凳了。
申虚子和刻工章两人战战兢兢擦着小凳子坐下。
他们乃齐人,来了秦国,见过的最大的官儿就是大庶长,现在连秦王也见到了,真是出息了。
今日见了秦王,他二人来日的成就必定不低。
“你二人此来何事?是印刷厂那边有什么进展吗?”赵九元开口道。
申虚子拱手道:“回禀大王,大庶长,经过不断调整和验证,小人等已经将最适宜印刷的墨给调配了出来。”
“便是此墨。”刻工章从随身佩戴的竹篓中取出一个竹筒,打开密封盖子,顿时一股墨香飘散开来。
墨的起源可追溯到新石器时代,但成熟的松烟墨产生于汉代,战国时期的墨,不能直接用于印刷。
制墨工艺十分复杂,要经过十几道工序,精细化操作。
故而印刷厂那边雕版已经做出了好几套,成熟的松烟墨制作技术现在才出来。
“此墨采松烟、黑炭、松油制作,色黑质细、不带油腻、易于附色。”刻工章将墨放到桌案上的砚台中,加入少许水,一点一点研磨开来。
赵九元起身道:“请大王一试。”
嬴政提笔沾墨,毛笔的笔尖落在纸上,墨迹速成,顺滑无比。
“彩!”嬴政不禁赞叹道。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此墨着实奇妙,实乃书写之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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