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心头直打鼓。
她习武的事,到如今还只是停在嘴皮子上,就已经让皇上知道了,日后不学出个样儿来,怕都要成一桩罪过了。
千钟发愁的也不止这一处,“姜姑姑,这样的赏赐,要行什么礼数谢恩呀?”
“不妨事。”庄和初捧着参汤,轻道,“一会儿我进宫去,谢恩的事,我来周全就是。”
听着庄和初要进宫,姜浓略一迟疑,原有些事想迟些支远了云升再说,但又不宜耽搁到待他回宫来了。
“大人,还有一事。”姜浓低了低声,“三青回来了。”
庄和初正将汤碗送到唇边,讶异得顿住了手,“这么快?”
“说是未到蜀州,半路碰巧遇见了远游的品云观道长,道长念着这时节蜀道难行,不必他们二人都奔波一趟,就只带了三绿回品云观。三青惦念大人,便星夜兼程赶回来了。”
临行时,庄和初给了他们品云观道长的画像,这二人毕竟是在第九监历练出来的,眼力不同寻常,在路上遇见便认得出,不为怪。
三绿身上带着他亲笔的求医书信,道长留下三绿,遣回三青,亦不为怪。
庄和初略一思量,讶异便消,“三青现在何处?”
“一路奔劳,累坏了,回来交代下这些就去睡了。还有,”姜浓从袖中取出一只用丝绳缠紧的锦袋,呈递上前,“品云观道长让他带回这件东西给大人,说是信物,免得大人担心他们遇错了人。”
千钟帮庄和初接了汤碗,看着庄和初接过那锦袋,小心绕开丝绳,从中拈出一张符纸。
那符画的是什么,千钟不认得,但认得夹在那符中的两个字。
——此君。
庄和初一眼落上去,便会意地笑笑。
千钟近旁看着,直觉得那笑意里有些参汤般浅浅的苦意,未及细究,这笑意便同那符纸一同收了起来。
庄和初开口也未提这符纸一句,只道:“天寒地冻,水宿山行,三青一路辛苦,且让他好好歇几日吧,不必急着来当差。”
“是。”
姜浓禀罢,庄和初接回汤碗,将余下的参汤一饮而尽,姜浓取了空碗便退出门去。
千钟原以为庄和初对裕王说的服药只是托辞,可姜浓一出门,庄和初起身去开了他常日存放成药的箱奁,当真摸了个药瓶,取出颗细小的丹药。
正要往口中送去,千钟忽地抢步上前,一把按在他手臂间。
庄和初觉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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