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苟地在他身上穿好,将那一身触目惊心的血污遮得严严实实。
手脚上的铁镣都已卸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副重枷。
那重枷少说也有三十斤,紧锁着那人一双手,坠在肩颈处,愈显得那身影瘦削单薄得如纸片一般。
伤重之人难以承负这重枷的分量,靠着羽林卫的扶持,仍是举步艰难。
羽林卫将人带上前,人屈膝一跪,他们便放了手,重枷坠着那单薄的身形一晃,木枷底部“咚”地落在地上,带着那一向挺直的腰背陡然弯折下来。
“罪臣……庄和初,拜见陛下。”
被一一唤来的一众人显然都未料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人,一片鸦雀无声的惊异间,萧承泽皱皱眉头,“卸枷。”
羽林卫略一迟疑。
给这人上重枷,非是他们私心里有什么恩怨,只是以他们所见这人的伤情,能有一□□气已是不易了,竟还能使铁镣制人,实在不是等闲人物。
也不知御驾是否清楚这人的斤两。
羽林卫正想禀一声,又听御座上的人淡声道:“有裕王在此护驾,无妨。”
羽林卫心领神会,应声上前,沉重的枷板一卸,那原被枷板撑着身的人忽失了倚靠,朝前栽倒下去,李惟昭在一旁及时伸手扶了一把,将人扶着跪稳了身,才退去何万川那旁。
万喜引了羽林卫一同退出去,殿中一众目光都没了遮挡,尽数落在庄和初身上。
只这么一会儿工夫,那片白如霜雪的颈上已磨出了道道深重的血痕。
好像这颗头颅已然自这处斩断,只是暂搁在这颈上一般。
人终于到齐了。
萧承泽缓声道:“庄和初,你在大理寺狱挟持李少卿,要见大皇子,朕遂了你的愿,大皇子就在这,你有什么话,就在这里说吧。”
众人错愕之间,都在这轻描淡写的口吻里蓦地醒过神来。
他们不是因为裕王和千钟适才那通折腾才被聚来这里。
该是早些时候庄和初挟持李惟昭的消息送进御前,萧承泽就着羽林卫悄悄把人带进了宫来,适才在殿上,原就是在等裕王到了一同处置这件事,却不想裕王一开口就挑出个天大的事端,萧承泽便不动声色顺水行舟了。
现下宴席上该都以为他们是在紧急商议裕王府封郡主的事,正能在不惊动使团的情况下把庄和初这案子先议出个结果。
千钟心头揪着,面上一片与旁人并无二致的诧异,心底里却欢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