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在御前以功抵过,还要另当别论了。”
庄和初心下了然。
人是万喜点头同来的,如今惹出这阵子是非,难保裕王要怎么添油加醋,若在御前护不下千钟,他八成也要跟着受过。
万喜这是没想到裕王要与他一同回宫去,怕回程一路不够把词编圆的。
“多谢万公公提点。”庄和初亦低声道,“庄某身负皇命而来,一身荣辱已系于社稷,县主维护庄某清誉,便是维护天子威严。再则,西凉和南绥使团虽是贵客,但今日在怀远驿这般大肆喧闹,已失礼于我朝在先,县主享宗室尊封,出言训示,亦在礼法之内。”
万喜心口一舒,顿然眉开眼笑,“庄大人句句在理!县主深明大义,奴婢定会如实禀到御前。”
“有劳万公公。”
驿丞斟酌再三,为庄和初与千钟收拾了一间驿馆官员的值房。
“驿馆有章程,我朝官员因公来怀远驿下榻,只能按品阶在此院中安排,不得与各院外使随意往来。照理,该为庄大人安排一处更宽敞的客房,只是,因着今日这乱子,实在抽不出足够人手护卫大人安全,只好委屈县主与庄大人了。这值房虽小些,但四围所居都是值守的驿馆官员,大人有任何需要,定随唤随至。”
这便是说,让他们谨守怀远驿的规矩,若有逾矩之处,他们也不会客气。
虽有万喜那句全力配合在先,但实际操办起来,他们也很难做到让这位身负皇命而来的人事事签个字据留存,不合章程处,日后万一宫里追究下来,罪责落到谁身上,就难说了。
毕竟,这人虽不再给大皇子讲学了,可大皇子贴身的侍卫却还随他差遣,寸步不离。
在怀远驿这种送往迎来的衙门,不长点这种心眼儿,迟早要当糊涂鬼。
庄和初只随和地笑笑,道了几句叨扰的客气话。庄和初全然不作计较,驿丞反倒心生几分惭愧,又多差遣人来里里外外尽心安顿了一番。
一切收拾停当,已到了晚饭的时候。
云升守着规矩不肯同席,只到门外守着,待送餐食的人也从房中退出去,四下里才终于只剩千钟和庄和初二人了。
“大人,”千钟端着碗筷挪挪座椅,与庄和初凑得近近的,小声道,“西凉世子和南绥公主是怎么回事,我已经打听明白了。”
庄和初讶然一怔,正要夹进她碗中的一只烧鸡腿都顿了一顿。自从安澜院出来,千钟一直在他视线之内,并没见她与什么人攀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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