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袋馒头,以及一小罐咸菜。馒头和咸菜都是能放好几天的食物,不怕坏。就算馒头皮坏了,揭了皮照样能吃。安河是个小站,候车厅又小又挤,环境一般。因此大部分人都在站前广场等着,万一火车晚点儿,还能在外面透透气,比挤在候车厅强。车次少,尽管不是出行高峰期,坐车的人依旧不少。离车开还有一段时间,关山越去上厕所,江雪带着关嘉言看行李。关山越前脚刚走,一个留着短头发,脸圆圆的女孩背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从人群里穿行过来。好奇的目光四下打量,瞧见带着还各自的江雪,犹豫着走了过来,“姐,我想问问您,这是火车站吗?”江雪朝她点了点头,“对。”女孩赶紧从兜里掏出张皱巴巴的车票,对着上面的时间看了又看,又抬头去看候车厅门楣上挂着的时钟,对了好几遍,才抚着胸口松了口气。随后把行李往地方一放,自顾自的坐下来,从背着的布袋里掏出一个馒头开始吃起来。关嘉言被江雪两手扶着肩膀站着,见状好奇的看了过去,又仰起头看向江雪。江雪摸了摸他带着帽子的脑袋,“饿了?”关嘉言摇头,江雪想了想,也叫他坐在了行李袋上。吃完馒头,女孩试探着跟江雪搭话,“你看着怪年轻的,孩子都这么大了?”江雪笑道:“我结婚早。”两人闲话了几句,女孩是个性格外向的,主动说自己叫春丫,“我去南方打工,人家都说去南方能赚大钱。你呢?带孩子跑那么远。”江雪回道:“我去探亲。”春丫了然的点点头,“是去找孩子他爸吧?”江雪不承认也不否认,“带孩子去看看。”已经过了四五分钟,关山越还没回来。江雪嘴上搭话,眼睛一直朝周围打量着。“姑娘,你行行好,帮我个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出现在他们面前,语气焦虑,面露难色,“我车票不知道掉哪儿了,你们眼神好,能帮我找找吗?”江雪没接话,只伸手把关嘉言拉了起来,一手拽着他的手,一手揽着他的肩膀。来的是个老太太,春丫就没想太多,大咧咧的问:“大娘,你家里人呢?咋不叫他们跟你一块儿找。”老太太急的落下泪来,“我儿子在外面打工,病的不行了,买票叫我去看看他。谁知道我就去了趟厕所,回来一摸兜,车票没了。”她锤着胸口哭嚎,“这不就要了我的命吗?”春丫是个热心肠,一听这话就急了,赶忙起身,“大娘,您别着急。你好好想想,车票掉哪儿了?”老太太一把抓住她的手,“我记得就在厕所那边,姑娘,我眼神不好,你去帮我找找成吗?我,我给你钱。”她说着就要掏兜,春丫赶紧拦住了她,“不要钱,大娘,我这是做好人好事!”“姑娘,你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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