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似的。说到现在。摩拳擦掌的进了院门,大伯娘和三婶刚要抬脚往里冲,先占住缝纫机不撒手,却发现江雪居然没进屋,就在院子里蹲着。不仅如此,她手里还拿了把镰刀,一下一下的用石头磨得起劲。两人心里一惊,赶忙刹住了脚,不敢再往前去。镰刀再钝那也是刀,是真能砍死人的。“小雪,咋不进屋呢?”大伯娘先开了口,“进去歇歇脚,叫你三婶去家里给你端碗饭过来。”到了这时候都不肯吃亏,三婶狠狠地剜了她一眼,知道她是想把自己支走,好自己去抢缝纫机。江雪照旧磨自己的刀,对周遭的一切视而不见,充耳不闻。很快,李大妞也进来了,“都杵门口干啥?”话音刚落,跟前站着的两人不约而同的侧开身子,于是李大妞也看见了蹲在院子里磨刀的江雪。李大妞到底上了年纪,只愣了一下就反应过来,知道江雪这是给他们示威呢。“哼哼。”她冷笑了两声,对儿媳妇挥挥手,“去,给我搬个椅子过来,咱们就坐这儿看着她磨。我倒要看看,她能磨出个什么好歹来。”她活了这么些年,什么凶的狠的没见过。爹妈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拿自己闺女换亲,嫁到山沟沟里的都有。那闺女不愿意,大冬天的就往河里跳,不还是被家里人捞起来,扎了根红头绳就叫人背走了。还有上吊的,喝药的,站房顶上闭着眼往下跳的。过去就过去了,老话都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给谁日子不是过。她就不信江雪会有这个胆子!这边的厨房被搬得干干净净,连口锅都没剩下。最后还是李大妞指使老大媳妇去家里做了饭端过来。大伯娘嘴上不说,心里却恨得咬牙。老太婆就知道心疼小孩子,老房子留给他们不说,平时有什么好吃的好喝的,也都先紧着老三家的那几个小兔崽子。说是叫她做饭,谁知道是不是故意支开她,好让老三媳妇抢东西。大伯娘笑着说:“三弟妹跟我一块吧,三碗饭我端不住。”三婶顶了回去,“有啥端不住的,大嫂你直接把锅端来就行了。妈一个人在这儿我放心不下。”“行了行了。”李大妞不耐烦的挥手,“让你去你就去。”说给江雪的那户人家就隔了两个村,赶着骡车来回,加上在对方家里来回扯皮的时间,拢共也就一个多小时就回来了。去的时候三个人,回来就多了俩。江带财满脸喜色的走在最前面。这趟算是去着了。说定了,只领证,不办婚礼,今天就把人带走,六百块钱彩礼,生儿子再给三百。彩礼都给他们留下,嫁妆给床被子就行。出门的时候他就瞅见了,来的这俩人怀里揣着钱,厚厚一沓蓝票子。骡车在门口停下,江雪手上动作不停,一直等到五个人都进来,才放下石头,起身用水把镰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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