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云棠和沈迦应依偎着站在电梯里,心里一阵后怕。
沈云棠脸上没有多少血色,呢喃道:“阿应,你知道吗?爷爷上一世就是中风走的,我刚刚真的怕爷爷又中风了。”
好在,她昨天回来之后,已经给沈老爷子喝过用井水泡过的茶,茶叶还是空间里被井水浇灌过的茶树上采的。
不然,今晚这一遭,爷爷怕是又要中风。
沈迦应伸手把沈云棠搂在怀里,安慰道:“五叔都说了曾爷爷没有大碍,小姑姑,你别自责了。”
“好在你当机立断把那张照片收起来了,曾爷爷今晚看见的要是那张照片,我不敢想那个画面。”
可能,真的要被气的中风了。
沈迦应的话虽然是在安慰沈云棠,实则也是安慰自己。
沈云棠放松自己靠在沈迦应的肩膀上,沉声道:“阿应,你忘了我说的话了吗?”
沈迦应也意识到自己讲了不该讲的话,识趣的闭嘴了。
姑侄俩就这么互相搀扶着,回了长房的别墅。
——
沈云棠的房间。
她回房快速的洗了个澡,穿着一身浅黄色睡袍,靠在床头,闭上了眼睛,明明不冷的,她却感觉到了全身冰冷,脊背发凉。
脑子里回忆着下午荣霈凛和晚上爷爷说的信息。
照片上的老人,是曾爷爷庶兄弟的儿子,是爷爷的堂兄弟。
因为他的奶奶和父亲被高祖父赶出了沈家,他们父子筹谋两代人,向沈家来复仇了。
他们要夺走沈家的产业,要除掉沈家所有人,还住进了沈家在香港的家。
他们成功了。
上一世,沈家被连根拔起,是在爷爷死后的半个月里,罪名是和对岸有联系,国民党高级将领是沈家当家人的女婿。
还伪造的有爷爷和四姑父在建国之后来往的书信,沈家为他们提供资金招兵买马,培植势力,等着他们反攻大陆。
爷爷都已经死了。
死无对证。
沈家就那么倒了。
她原本以为沈家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只要提前离开沪上,一切都好了。
细细想来,她想的太简单了。
不把他们连根拔起,沈家将永无宁日。
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爬了起来。
快速走到卧室外面的小厅,拿起电话,拨下了熟悉的数字。
电话很快被接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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