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伯海的浪比孟加拉湾更急。
货船“萨那号”是一艘注册在也门的破旧滚装船,甲板上堆满了运往迪拜的二手车。
林凡五人挤在底层货舱的一辆报废丰田面包车里,四周是浓重的机油味和柴油蒸汽。
“距离杰贝阿里港还有四小时。”张浩将战术平板调至最低亮度,屏幕上显示着GPS定位。
“但我们的船不会进港。船长说在离岸五海里处放小艇,我们自己划过去。”
“时间?”林凡问。
“凌晨两点。潮汐和月相都适合隐蔽接近。”
苏婉靠在车座上擦拭狙击枪。
这六天她几乎没有说话,但眼神始终清醒。
“还记得训练基地的夜间登陆课吗?”李伟活动着腿部,“教官说,没有趁手的装备时,就用身体硬扛。”
“教官还说,”王猛接话,“扛不住就死。”
张浩合上平板:“现在说这个真吉利。”
林凡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第六感在低功耗状态下持续扫描周围环境。
不是具体的危险,而是某种模糊的、正在逼近的不安。
白家不会在海上等他们。
他们已经猜到了他们会换船、改路线、偷渡。
所以一定会在迪拜等着。
那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凌晨1点47分,船员敲响了货舱的铁门。
“快艇准备好了。”来人是个孟加拉青年,收了他们五千美元现金,全程不敢对视。
五人迅速从面包车钻出,背上所有装备。
小艇是六米长的橡皮艇,配一台30匹马力的舷外机。在阿拉伯海漆黑的夜空中,他们无声地向海岸线驶去。
凌晨2点33分,橡皮艇冲上迪拜酋长国最北端的无名沙滩。
这是林凡第一次踏上迪拜的土地,但不是他想像中的样子。
没有摩天大楼,没有镀金的酒店,只有黑暗中绵延不绝的荒漠。
远处隐约可见几处低矮建筑的轮廓,以及通向内陆的柏油路。
“我们现在位置在拉斯海马和乌姆盖万交界处。”张浩展开卫星地图。
“距离迪拜市中心约八十公里。最近的城镇是南边十五公里的工业区。”
“徒步不可能。”王猛看着无尽的沙漠,“我们需要车。”
“还有水。”李伟的嘴唇已经有些干裂,尽管登陆前每人灌了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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