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尊偏了偏高傲的鹤头,那双清冷的鹤目里闪过一丝极淡的无奈。他传音过去,语气里带着一种拿你没办法的嫌弃:“他本身就是我们以前流云宗的杂役,这也不算骗你。等他打赢了,会告诉你的。也许过一会儿你自己就想起来他是谁了。”
宗主愣了一下,眉头拧了起来,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想了半天,可怎么也想不起来。他哼了一声,脸色倒是好转了一些,弯腰把断剑从地上拔起来,往阵基的方向走了两步,又停住了。
“我去稳定阵法。”他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护山大阵裂口下方那个背影,还是没忍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他真的能打赢?对面十几个半步化神一起上了,他就一个人。”
鹤尊连头都没抬,只是从翅膀下面传出四个字,轻飘飘的:“你看就好了。”
宗主又哼了一声,转头走了。
而在护山大阵裂口下方,那十几个黑衣人的攻击已经铺天盖地地砸了下来。
领头那个干瘦长脸的拂尘一甩,脊椎骨柄上剩下的骨节全部炸开,碎骨片在半空中化成十几条漆黑的骨蛇,每条骨蛇都有手臂粗细,蛇身上刻满了噬魂符文,张开的嘴里喷着幽紫色的毒雾,朝我缠来。
他旁边那个矮胖的黑衣人双手一搓,掌心里凝出一面血红色的铜镜,镜面上翻涌着浓稠的血光,朝我照来。那血光所过之处,空气都被腐蚀得滋滋作响,地面的碎石被血光一照,直接化成了黑色的粉末。
再旁边那个高瘦的黑衣人从袖中抖出一串铜钱,铜钱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崩灭符文,他把铜钱往天上一撒,三十六枚铜钱在半空中炸开,化作三十六颗拳头大的灰色光球,每一颗光球周围的空间都在碎裂,像是一面镜子被砸了三十六下。
还有一个黑衣人的法宝是一柄骨笛,他把骨笛贴在唇边一吹,笛声尖利刺耳,音波在半空中凝成数十条半透明的音蛇,每一条音蛇都带着腐蚀神魂的力量,嘶嘶地朝我游来。
另一个黑衣人的领域铺开,是一片幽绿色的竹林,竹子的每一根都像长枪一样尖锐,竹叶的边缘闪着寒光。还有一个黑衣人的领域是漫天黑羽,每一片黑羽都是一道风刃,在领域中旋转飞舞,像是一场永不停止的刀片风暴。
火之法则、金之法则、腐蚀法则、暗之法则、噬魂法则、崩灭法则、风之法则、毒之法则、音之法则、幻之法则——十几道法则光柱同时亮起,十几层领域同时铺展,那些光芒、那些领域、那些法宝、那些功法,全部朝我砸来。整片天空都被搅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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