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雷宗老祖捂着圆滚滚的肚子,浑身电光跟抽风似的乱蹿,笑得直抽抽,眼泪都快笑出眼眶,语气里满是戏谑:“老鼠?蟑螂?蝙蝠?哈哈哈——这是来搞笑的吧?那龚二狗莫不是把的动物园都搬来凑数了?就这三小只,塞我牙缝都不够塞的,也敢出来丢人现眼!”
御风宗老祖趴在地上,断臂处的伤口被笑扯得鲜血直流,疼得她龇牙咧嘴直抽冷气,可笑声半点没停,声音尖利得像指甲刮过青石:“还有那只瘦得跟柴火棍似的鹤!那朵风一吹就倒的小破花!就这点歪瓜裂枣的阵容,也敢出来跟我们十六个半步化神叫板?怕不是被打傻了吧!”
云澜宗老祖瘫在地上,跟一滩烂泥似的,笑得直打嗝,下巴上的血珠顺着嘴角往下淌,他连擦都懒得擦,翻来覆去就念叨一句:“我活了几千年,头一回见到这么寒酸的阵仗!一只鹤、一朵花、一条龙、一个胖中年、一个老古董,再加三只小畜生、再加上两个尸傀——就这?就这?龚二狗是真没人可用了吧!”
焚天谷老祖的两个眼珠子转得飞快,快得只剩两团跳动的火星子,脸上堆着贪婪的笑,算盘打得噼啪响:“炖汤!全给老夫炖汤!鹤汤、花茶、龙血酒、鼠肉干、蟑螂酱、蝙蝠羹——好家伙,够咱们十六个开个庆功宴,吃上好几天了!”
厚土宗老祖瓮声瓮气地大笑,震得地面都微微发颤,一脸不屑地嗤笑:“老鼠炖汤能炖出一口汤星子?还不够我塞牙缝的!不如踩死了当脚垫,反倒能省点力气!”
金剑宗老祖趴在地上,笑得手里的断剑“哐当”掉在地上,也顾不上捡,捂着鼻子一脸嫌恶地嚷嚷:“我最恶心蟑螂这脏东西!杀了它!快杀了它!别让它靠近我半步,污了我的眼!”
青木宗老祖那根光秃秃的光杆子杵在地上,叶子早掉光了,跟根烧火棍似的,却抖得厉害——纯属笑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嘀咕:“蟑螂……太恶心了……哈哈哈哈……龚二狗这是故意来恶心我们的吧!”
炎阳宗老祖那块黑黢黢的炭趴在地上,浑身上下就剩点微弱的火星子,居然还挤出了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语气嫌弃到骨子里:“烤蟑螂?谁吃谁恶心!就算饿死,我也不碰那脏玩意儿!”
冰魄宗老祖那只落汤鸡似的身子趴在地上,羽毛粘在身上,湿哒哒的,笑得浑身直抖,连周身的寒气都快笑散了:“冻蟑螂?更恶心!冻成冰块也是个脏东西,留着占地方!”
青桐谷老祖躺在地上,跟死了似的一动不动,可听见笑声,居然也咧开嘴,流着口水嘟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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