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那群妖兽还在不知疲倦地冲击着阵法。铁狼群在狼王的嚎叫声中一波接一波地撞上光罩,每一次撞击都在光罩表面激起一圈剧烈的涟漪;蛇海中的火焰蟒和寒霜蝮交替喷吐着冰火双系攻击,冷热交替之下光罩的局部区域已经开始出现细微的裂纹;几千条腿的蜈蚣虽然被我打残了,但它手下那些小蜈蚣还在疯狂地往光罩底下钻,试图从地底绕过阵法屏障。光罩内部的散修们咬紧牙关往阵基节点中灌注灵力,但灵石碎末的光芒已经越来越黯淡,有几个金丹初期的修士嘴角已经渗出了血丝。
一切都显得岌岌可危。
我收回目光,低头看着面前这几个被我揍得东倒西歪的妖王。蛮妖四仰八叉地躺在深坑正中央,胸膛剧烈起伏,嘴角还在往外淌着妖血,那把曾经威风八面的骨头斧子此刻碎成了好几块散落在它身边,斧刃上的暗红法则结晶已经全部崩碎,只剩下一截光秃秃的斧柄还攥在它手里。
枯树老妖歪着树干靠在远处一块半埋在土里的骨头上,树冠上的白骨之花被神魔虚影那一爪拍掉了大半,剩下的几朵也在瑟瑟发抖地往下掉花瓣,看起来像一棵正在经历深秋的枯树,苍凉又滑稽。三足鬼面蟾四仰八叉地躺在它自己点燃的毒沼火海旁边,三条腿朝天蹬了好一阵才翻过身来,腮帮子上的毒腺被混沌火焰烧得焦黑一片,整张鬼脸歪到了一个连它自己都恢复不了的角度,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叨着“本君的毒烧了本君这不合理”。
巨型蜈蚣最惨,几千条腿被自己的步足缠成了一团乱麻之后又被我一刀劈断了中段甲壳的关节,此刻正像一条被踩了半截的蚯蚓一样在地上抽搐,断裂的步足伤口处还在往外渗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活尸剑修倒是这几个妖王里最淡定的一个,它靠在远处一块骨头上,手里还握着那截残留的剑柄,眼窝中的幽蓝魂火已经黯淡到几乎看不清了,但它的坐姿依然保持着剑修特有的那种笔直——就算是死,也要死在剑客的尊严里。
我走到蛮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它那张满脸不甘的牛脸,用不紧不慢的语气说道:“你这头蛮妖,让他们全部停手。要不然——你们全部都死在这里。我说到做到。”
蛮妖还没开口,旁边那只三足鬼面蟾已经以它这辈子最快的速度从地上翻了过来。三条腿同时跪地,那张歪到耳根的鬼脸努力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虽然这个笑容因为腮帮子被烧焦而显得格外狰狞,但它确实是在笑,笑得比哭还难看。它一边笑一边用嘶哑的尖嗓门连珠炮似的喊道:“前辈饶命!前辈只要不杀本君,本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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