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破把竹杖往地上一顿。
“小子，老夫本不想跟你撕破脸。可你是龚二狗，那今天就必须决一死战了。”
他浑浊的老眼扫向那四个隐世世家的老祖，声音又老又哑，却压得整片空间嗡嗡作响：“你们四个，是帮老夫，还是帮他？赶快表个态。等会儿就没机会了。”
火凤真人、月华夫人、幽冥老人、灵木真人四个人对视了一眼。
火凤真人捋着赤红长须，第一个开口：“老夫帮你们。”
月华夫人捋了捋月牙簪，干哑着嗓子接了一句：“月华世家帮长老团。”
幽冥老人阴恻恻地笑了一声：“老夫也帮你们。”
灵木真人捋着碧绿长须，平平静静地补了一句：“灵木世家帮长老团。”
我朝他们四个看了一眼，笑了一下：“你们别后悔。”
火凤真人哼了一声：“后悔？老夫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刚才没早点站队。”
“行。”我收回目光，朝老破扬了扬下巴，“还有你，一个长老团的长老，活了几千年，出来办事还要扮成什么巡查使，畏畏缩缩的，见不得人？你们十大州长老团一贯就是这种秉性？我还高看了你们了。”
老破的浑浊老眼猛地缩了一下：“小子你可不要后悔！”
“后悔？”我还没开口，身后络腮胡子先蹦了出来，那嘴张得能塞进去一整个灵果，声音又粗又响，“老爷子，您让他别后悔？您自己先照照镜子看看谁该后悔！您一个活了几千年的老古董，扮成巡查使出来丢人现眼，被我们大佬一眼识破，现在又拉着四个隐世世家的老祖帮您撑腰。您这是打架还是搬家？人多就厉害？”
瘦高个跟着蹦出来，声音又尖又亮：“就是！您刚才说‘手底下见真章’，我还以为您多厉害呢。结果呢？一露面就被大佬问得哑口无言，非得撕了伪装才敢动手。您这真章藏得也太深了，深得跟您脸上的褶子似的，抠都抠不出来！”
“老爷子，您那竹杖盘了几千年，盘得光溜溜的，我看着都替您心酸。人家盘核桃盘手串，好歹盘出个包浆来。您盘竹杖盘了几千年，盘出个什么来了？盘出个崩灭法则，被大佬一口吞了。您这盘功不行啊，改天我教您盘灵果，盘出来的灵果还能卖几个灵石，比您这竹杖强。”
方脸中年人从后面挤上来，声音又干又涩，可那层涩底下全是豁出去了的狠劲：“老爷子，您刚才说让大佬别后悔。我替大佬回您一句——大佬后不后悔我不知道，可您肯定后悔。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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