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爹明明每个月都送粮过去,何曾亏待她了?”柳叶有些激动,是感同身受的那种痛心:“大哥都已经是废人了,来旺也不成器,娘怎么还是那么偏心,拿他们当宝贝,却这么对你爹,你爹每次去老宅回来都闷闷不乐的。”
周月桥又下了一针,她真的对周老二这点多愁善感无法认同。
“自欺欺人罢了。”
柳叶感慨完又说:“何寡妇……何娘子也想种番豆,求到我这里了,我没敢答应她。”
“给她一筐,她若肯好好种我也不至于这么不讲情面。”周月桥至今都没弄明白何寡妇一个生过儿子的女人应该不愁嫁才是,怎么偏偏看上了没钱没粮的周老大,宁愿守活寡也要嫁?难道周老大哄女人这一方面天赋异禀?
“成,那我就跟你爹说一声。”
周月桥心念一动,“让她来我这里一趟,我跟这个新大伯娘叙叙旧。”
柳叶走出屋子都没想出来二娘跟何寡妇能有什么旧,不过还是走了一趟。
何寡妇来的很快,周月桥没在自己屋里接待,让人去了正屋,把门一关,没人知道她们说了。
柳叶只能瞧见何寡妇走的时候脸上是笑着的,还笑着跟她打招呼说了许多好听的话。
周月桥只告诉柳叶教了她一些番豆的做法,没说她还透露了些歪门邪道。
自古婆媳就是天敌,没几对能和和美美的,更何况是魏婆子,凭她的品性,哪个媳妇在她手底下能有好日子过?
何寡妇绝对会把那几句无心之言听进去,她也已经厌烦了时不时就出来恶心人的魏婆子。
果然没多久就传来魏婆子病了的消息,也请陶大夫去瞧了,没瞧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是伤寒,还惹得何寡妇来找柳叶哭诉了一场。
说什么家里去年做的新棉被都紧着婆婆盖的,从前二弟送来的布帛棉花也都做了新衣裳,可魏婆子舍不得穿,还要去抢芦花才受了寒。
她来哭这么一场倒是让周老二不好指责她不尽心了,虽然周老二也没二百五到去指责他嫂子没照顾好她娘。
现在药比粮食还紧缺,周老二冒险去了镇上也只买到些寻常的药,还花了大价钱。
但哪怕有了药,魏婆子的身子也一直不见好,最后竟然得了怪病,躺在床上起不来身了,脑子也昏昏沉沉的,时醒时睡,要不是陶大夫说了性命无碍,周老二怕是都要冒险往江宁府走了。
周月桥自然不会让他去,又给他找了不少事做,比如去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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