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法树下。
林七雨站在树根旁。
他没有看树。
他看的是晴儿,
“我的天才徒弟。
这一路走来,看了这么多。
你得出答案了吗?”
晴儿站在他身侧。
她仰着头,望着那棵遮蔽了整片天空的巨树。
她没有立刻回答。
她在想。
晴儿闭上眼睛。
然后睁开。
“不患寡而患不均。”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刀锋划过凝固的空气:
“天道气运。气运之子。
他们生而富贵,天赋无限,必将走向人生巅峰。”
她顿了顿。
“扭曲天道,来源于极端思想——是对现有制度的不满。
但这种不满,并不是什么高大上的哲学理论。
是单纯的羡慕嫉妒恨。
以及那些气运傍体之人和权贵的傲慢。”
林七雨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
那双紫眸深处,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晴儿继续说:
她的眉头皱起,那是困惑,是十一万年都没有解开的困惑:
“仁天帝失败了。”
“盛法树失败了。”
“怎么会这样?”
她抬起头,望着那棵树,望着自己十一万年前设下的局,望着那个“唯一的最优解”:
“只要有人,就有差异。
只要有分配,就有不满。
只要有人——”
她的声音低下去:
“这个问题……解决不了啊。”
林七雨眨了眨眼睛。
“那就不解决了。”
他说。
然后他抬脚,向盛法树走去:
“让开。我要烧树了。”
晴儿愣住。
她看着他的背影,看着那道黑袍在金色光芒中拖出的长长的影子。
“不。”
她说。
林七雨脚步一顿。
晴儿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急,很密,像刀锋般斩出来:
“我不承认。
十一万年。
兜兜转转。
死了这么多人——”
她盯着那棵树,盯着那些符文,盯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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