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办法,届时打仗他必定要前往边关,而温舒舒独自一人留在皇城,他不放心,在见识过温府的守卫,他更是担心。
裴御狼子野心,难保他不会对舒舒下手!
他从袖中取出一枚印章,微俯下身子双手托起郑重道:“此为王府私印,亦是调令王府一切暗卫暗桩的印章,也是我求娶温小姐的聘礼!”
第9章亲她
前面裴安还能保持冷静,直到看见他家铁树开花的主子拿出了私印,再也忍不住失声惊道:“王爷,这不妥……”
裴泽珩一眼扫过去,里面暗含警告,裴安张了张嘴,愣是不敢再说一个字,心里头却是在滴血,王爷这娶媳妇,当真要把家底掏空,里里外外一点都不剩,那可是王府私印啊!
“我自知舒舒若是随我前往边关,有诸多危险,但我实在不想与她分开,只要她执此印,王府暗卫会保卫她的安全。”
裴泽珩抬头,双眸黝黑,深不可见底。
“即便我战死边关,舒舒只要掌此印,也还是王府主子,他们自当拱卫守护舒舒一生!”
温家人自是震惊不已,而裴安更是无言以对,他甚是怀疑王爷是不是被那小皇帝伤透了心,然后一脚踏入爱情的坟墓里。
屏风里的温舒舒拧着手里的帕子,听得男人那宛如孤注一掷的语气,心有微颤,她猛地抬起头,好奇怪,他就这般喜欢自己吗?
短短几日相处,要说温舒舒会不会爱上裴泽珩,这定是不可能的,但也不能说毫无感觉,自那老流氓以各种借口把她便宜占尽,又施以甜言蜜语,温舒舒嘴上不说,但心底却是有些欢喜的,毕竟她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经不住老男人的猛烈攻势也正常,但这不代表她爱他。
直至今日亲眼看到男人所做的一切,亲耳听到男人所说的一切,终究让温舒舒开始沦陷。
虽然这份感情来得奇怪,但即已是要嫁过去,又得了实际利益与最大的爱护与尊重,她为何不能欣然接受这门亲事呢?
温舒舒是这般想,温家人自也是这般想,再是淡泊之人也会为这一份爱护所动容,只是他们仍感到惊奇。
“王爷,你可确定要将这枚私印当聘礼?”
“为何不确定?”
裴泽珩看见温家人这般反应,自是猜到了他们的态度,他朝身侧的裴安招了招手。
“裴安,盒子。”
裴安当即抱着怀里的小盒子走上前去,这时温家人才注意到裴安竟一直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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