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东明想在深市给夏雨盖一座像皇宫一样的房子,想给她办一场轰动全国的婚礼。
现在的钱,还不够。
“泰兰国……”沈东明嘴里嚼着这三个字,眼神晦暗不明,“刘老板,丑话说前头,那边乱得很。要是货折了,算谁的?”
刘荣笑了,露出一颗金牙:“沈老板果然是明白人。富贵险中求嘛,只要路子野,没有办不成的事。我既然敢找你,自然是因为看重沈老板这股子狠劲。咱们做正经贸易,但也得有手段护着不是?”
沈东明把手里的核桃往桌上一扔,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行,这单我接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繁华又混乱的夜景,“干完这一票,老子就金盆洗手,回家娶媳妇。”
刘荣大喜过望,举起酒杯:“沈老板痛快!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送走刘荣,沈东明把领带扯松,长出了一口气。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深市的夜景。国贸大厦刚封顶不久,那是深市的新地标,也是他野心的标尺。
“大黑。”沈东明头也没回。
“哎,明哥。”
“去,把国贸顶上的旋转餐厅给我包下来。今晚,清场。”
大黑愣了一下,随即咧嘴笑了:“明哥,这是要办大事啊?嫂子回来了?”
沈东明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打开。里面躺着一枚钻戒,钻石大得有点晃眼,俗气,但真材实料。
这是他前两天托人从港城带回来的,花了一百万。
那时候的一百万,能买下半条街。
“少废话,去安排。”
“得嘞!您就瞧好吧!”
晚上八点。
国贸旋转餐厅。
偌大的餐厅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一张桌子,铺着雪白的桌布,摆着银烛台。旁边还请了个拉小提琴的洋鬼子,正拉着沈东明听不懂的曲子。
电梯门叮的一声开了。
夏雨走了出来。
她刚从京市飞回来,身上穿着件米白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挽在脑后,脸上没化妆,却白得发光。几年不见,她身上的青涩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优雅和自信。
那是知名舞蹈家的气场。
沈东明下意识地挺直了腰背,手心开始冒汗。他在商场上跟人动刀子都不眨眼,这会儿却紧张得不行。
“东明。”夏雨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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