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衡没动,任由她发泄。
他确实没有心,或者说,他的心缺了一块,还没长好。
但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喘不上气的女人,他胸口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只有让她闭嘴,让她不哭,这种烦躁才会消失。
“四十八小时太久了。”沈衡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进怀里,用拇指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只要四小时。”
林朵朵愣住了,泪眼婆娑地看着他:“什么?”
沈衡把水杯塞进她手里,转身走到落地窗前,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苏瓦。联系内罗毕那边的暗线,把血清给我弄出来。不管是用买的,还是用抢的。”
“老板,跨国运送这种管制生物制剂,如果被查到,会引起外交纠纷,甚至……”
沈衡回头看了一眼呆愣在那里的林朵朵,对着电话淡淡道:“不管什么后果,先把药送到再说。”
挂了电话,沈衡走回林朵朵面前。
“别哭了。”他捏了捏她的脸,嫌弃地看着她哭花的妆,“丑死了。”
林朵朵吸了吸鼻子,看着这个虽然失忆、却依然在意她的男人。
“谢谢……”
“谢什么。”沈衡转身往楼上走,背影挺拔,“阿努鹏是我的人,死了还要我发抚恤金,不划算。”
走了两步,他又停下来,侧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
“还有,以后别为了别人哭。”
他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语气恶狠狠的。
“你一哭,我这里,疼。”
林朵朵破涕为笑。
…………
四小时后。
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直升机,沿途经过二个国家的防空警告,强行切入苏丹领空。
机舱里,装着足以救命的血清。
而在苏丹那个隔离帐篷里,阿努鹏抱着昏睡的李文琪,看着怀里女人烧得通红的脸,低声哼起了一首跑调的泰语歌。
那是他小时候,母亲哄他睡觉时唱的。
“睡吧,睡吧。天亮了,就好了。”
…………
次日,帐篷里的空气热得令人窒息,阿努鹏守在行军床边,一夜没合眼,眼窝深陷,胡茬长了一脸,整个人看起来颓废极了。
床上的李文琪已经没了动静。
高烧让她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潮红,原本起伏剧烈的胸口,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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