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生怕自己的触碰会让她更加抗拒。他看着她强忍疼痛的模样,下颌线绷得紧紧的,眼底翻涌着心疼与无力。
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灼人的视线,低下头,目光无处安放地落在自己打着石膏的右脚上,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没什么大事,骨裂而已。养养就好了。”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这过分平静的态度像一根针,轻轻刺痛了谢靳川的心。他宁愿她哭、她闹,也好过这样将所有的委屈和疼痛都藏起来。
她停顿了片刻,像是终于找回了力气,重新抬起头,目光里带着清晰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受伤,“你不该来的。令仪那边……不是更需要你吗?”
第67章
病房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姜晚栀说完就移开了视线,重新看向病床上安睡的父亲,侧脸线条绷得紧紧的,只有微微颤抖的指尖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谢靳川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攥住,又酸又胀。他看着她疏离的侧影,看着她藏在身后紧握的手,还有那只裹着厚重石膏的脚,所有急于解释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化为一声沉沉的叹息。
他向前一步,在她身前蹲了下来。
这个动作让姜晚栀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垂眸,对上他仰视的目光。他蹲在那里,姿态放得很低,那双总是盛满星光的眼眸此刻深沉似海,清晰地映着她的倒影,里面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心疼、懊悔和坦诚。
“栀栀,”他开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疲惫,却异常清晰,“看着我,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解释清楚,可以吗?”
姜晚栀指尖蜷缩了一下,没有应声,但也没有再别开脸。
“前天接到你电话时,令仪刚被推进抢救室,情况很危险,我怕你担心,更怕你万一情急之下赶来医院,被卷进这场风波,所以我的语气可能急了点,没有顾及你的感受,是我的不对。”
他微微停顿,眼底掠过一丝沉重,“昨天,她自杀入院的消息不知怎么被捅了出去,医院外面被记者和情绪失控的粉丝围得水泄不通,场面几乎失控。我不得不留在那里处理这些突发状况,稳住局面,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
“直到深夜,所有事情才暂时告一段落。我立刻给你打电话,但电话没有接通。”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我以为是太晚了,你已经休息了,怕吵醒你,就没有再继续追问你这边的情况。是我疏忽了,没有多想一层,没有察觉到你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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