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远古时期，三位女性圣人燃烧生命、献祭神魂，以自身精血为核心，布下的‘女母轮回大阵’所凝结的圣物。”
“大阵每运转一年，可凝结圣水十万滴。一滴圣水，便可让一名女子在三月内孕育一女婴。”
“但……那是千万年前的事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刻骨的痛。
“自异魔族发动‘血脉诅咒’，红光跨越终焉屏障，污染蓝星之后……那诅咒的余波，也波及了终焉之地。”
“三位圣人所布的大阵，核心受损。”
“而自那以后……终焉之地，再未诞生过一位圣人。”
林天浑身一震。
“没有圣人……就无法修补大阵？”
“是。”
卑烟点头，眼中满是苦涩。
“圣人之下，皆无法触碰大阵核心。那是法则层面的限制，非人力可破。”
“千万年来，大阵功效不断衰减。到如今……每年凝结的圣水，已不足万滴。”
“九城平分，每城只得千余滴。”
“而孕育出的女婴，从成长到能修炼、能战斗，至少需要二十年。”
“这二十年里，她们要消耗资源、要教导、要修炼……而前线，每天都在死人。”
她看着林天，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男神，您可知道……女卑之城每年战死的女兵，有多少？”
林天摇头。
卑烟伸出三根手指。
“至少三千。”
“而每年新增的女婴……只有一千。”
“此消彼长，能维持十万兵力，已是历代城主竭尽全力、精打细算的结果。”
“其他八城，情况类似。有的稍好，有的更差。”
“若非我辈女修寿命悠长，可战斗数百年甚至上千年……恐怕终焉之地的防线，早在百万年前就已崩溃。”
林天呆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心中那最后一丝“靠人海战术”的幻想，彻底破灭。
原来如此。
原来……这才是终焉之地残酷的真相。
不是她们不想生，而是……生不起，养不起，更赔不起。
圣水有限，资源有限，人命……却要无限地填进那个无底洞。
能维持九城百万兵力，已是奇迹。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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