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院子里那些花，很多都是她从各处寻来的珍稀品种，有些在外界可能已经绝迹了。”
“她花了很多心思照料它们，每天早起第一件事就是浇水、修剪、施肥。她说，花草也是有灵性的，你对它们好，它们就会开得更好看。”
“师姐性子很静，不爱说话，就喜欢待在院子里摆弄花草。有时候一待就是一整天，我们都笑她，说她把花儿当情人养了。”
翠樱说着，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丝笑意，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一年前，秘境开启。按规矩，罗门要派二十名女弟子进去。玲珑师姐本来不在名单里，因为她修为不算顶尖，性子又静，师尊觉得她不适合。”
“可她自己主动请缨，说想去秘境里找一种传说中的‘九叶冰莲’。她说那花只生长在秘境极寒之地，若是能带回来培育，说不定能改良出更耐寒的花种。”
“师尊劝过她，说太危险。可师姐很坚持，最后师尊还是同意了。”
翠樱的声音越来越低。
“后来呢？”林天问。
“后来……”翠樱吸了口气，“二十个人进去，只回来了四个。玲珑师姐……没回来。”
客厅里安静下来。
只有油灯灯芯偶尔爆出的“噼啪”轻响，还有窗外竹叶被风吹动的沙沙声。
林天看着杯中清亮的茶汤，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
他想起之前在飞机上，小龙女说的那句“可能会死”。当时他还觉得那丫头是在吓唬他，可现在听翠樱这么一说……
“进秘境，真的那么危险？”他抬起头，看向翠樱。
翠樱点点头，表情很认真。
“世俗每年派十个人进去，死亡率大概三成。这数字是公开的，为了稳定人心。”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但我们罗门不一样。”
“罗门每年要派二十名弟子进去，死亡率……至少八成。”
林天手一抖，茶水差点洒出来。
“八成？！”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二十个人进去，死十六个？！”
“只多不少。”翠樱苦笑，“有时候，全军覆没也是有的。”
林天倒吸一口凉气。
他知道秘境危险，但没想到危险到这种程度。
八成死亡率，这哪是探险，这根本是送死！
“为什么？”他不解，“罗门为什么要派这么多人进去？送死吗？”
翠樱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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