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绞尽脑汁，试图找一个更合理的借口。
“只是今晚真的不太合适。你们想想，明天就要进秘境了，我们应该养精蓄锐，保持最佳状态。万一……万一明天状态不好，遇到危险怎么办？”
这话听起来合理，但在场的四个女人谁都不是傻子。
朱雀轻轻咬了咬下唇，小声道：“我们……我们又不是要做什么特别耗费体力的事。就……就只是说说话，待一会儿……”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上泛起红晕。
玄武也小声附和：“是啊，林天，我们就想在你身边多待一会儿。进了秘境，恐怕就没这样安安静静相处的时候了。”
青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林天，那双温柔的眸子里倒映着烛光，也倒映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期待和脆弱。
白虎看林天还在犹豫，火气又上来了。
“你就直说吧！是不是嫌我们烦？觉得我们四个一起来太贪心了？那我们一个一个来总行了吧！”
“我不是……”
“那是什么？”
白虎上前一步，几乎贴到林天面前，仰头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林天，你知道我们鼓了多大勇气才一起过来的吗？”
“我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可现在……现在却要一起分享一个男人。”
“我们放下自尊，放下骄傲，就为了在可能是生命的最后一夜，能和你在一起。”
“你就这样对我们？”
这话说得林天心头一颤。
他当然知道这四个女人为他付出了什么。
她们原本是颜惜的护卫，情同手足。
却因为跟了他，彼此间的关系变得微妙而复杂。
能一起过来，确实需要巨大的勇气。
“白虎，别说了……”
青鸾拉了拉白虎的袖子，眼中也泛起了泪光，“既然林天为难，我们就……”
“我不！”
白虎甩开青鸾的手，倔强地看着林天。
“我今天就要一个说法！你到底要不要我们？”
“如果不要，我们这就走，以后再也不来烦你！”
衣柜里，四个女人屏息凝神。
小龙女脸色苍白，紧紧捂住嘴，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她既害怕被发现。
又为门外四女的直白，感到震惊和羞耻。
颜惜从指缝里偷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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