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银白色的湾流飞机,像一只被狼群围困的巨鸟,孤零零地停在空旷的停机坪上。
四面八方,是密密麻麻、身着作战服的女兵,她们手中的步枪闪烁着冰冷的金属光泽,枪口无一例外,全都死死锁定着飞机的舱门。
空气里弥漫着硝烟未燃的肃杀,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机舱内,气氛更是紧绷到了极点。
女人们脸上血色尽失,刚刚劫后余生的庆幸早已被更大的恐惧所取代。
苏小婉紧紧捂着嘴,生怕自己发出一点声音,引来外面的攻击。
苏梦璃和姜雪琪虽然强自镇定,但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指尖,暴露了她们内心的惊涛骇浪。
林天站在舷窗边,如同一尊冰冷的雕塑,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的包围圈。
对方没有立刻强攻,也没有喊话。
这种反常的寂静,往往意味着更大的风暴。
他们在等。
等一个能够代表官方立场,或者……
能够真正做主的人。
果然。
在令人窒息的几分钟等待后,下方严密的黑色包围圈,如同潮水般从中分开,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一个穿着略显宽大白色传统服饰的身影,在一小队精锐士兵的护卫下,不紧不慢地踱步而来。
当林天看清那张在探照灯下显得有些晃眼的脸时,他的瞳孔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缩。
心底冷笑一声。
果然是他。
狗侍一坨郎。
那个在国际基因学术论坛上,用鼻孔看人,以极其傲慢和轻蔑的姿态,公然宣称“华夏基因库劣等,不配与脚盆鸡共享科研成果”的首席基因学博士。
当时他那副趾高气扬、仿佛施舍般的嘴脸,林天可是印象深刻。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
竟然会在这里,在这样一种剑拔弩张的局面下,再次碰到这个“老熟人”。
真是冤家路窄。
狗侍一坨郎今天刻意换上了代表“和平”与“传统”的白色服饰,试图营造一种谈判的假象。
但他脸上那仿佛焊上去的、标准而虚伪的笑容,与记忆中一般无二,甚至因为场合的严峻而显得更加僵硬。
更引人注目的是他手里的动作——一块洁白的丝绸手帕,被他紧紧攥在手里。
此刻机场的气温明明带着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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