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点点头，脸上又泛起一丝红晕：“他的阳气......很特殊。掌门说，只有他，才能激发出图腾的完整共鸣。”
“所以......”
颜惜的声音发颤，“所以母亲那晚去找他，不是商议秘境之事，而是......”
“是。”
颜如玉承认得很干脆，“那晚我去找他，就是去谈这件事。但我没有告诉他全部真相，我只是......只是试探了他的态度。”
“那他......他怎么说？”颜惜问。
“他说......”颜如玉想起那晚林天认真看着她的表情，心里一暖，“他说，他会考虑。但前提是......你自己愿意。”
颜惜愣住了。
她没想到，林天会这么说。
她以为，以那个男人的性格，听到这种好事，肯定会迫不及待地答应，甚至可能会强迫她们。
可他却说......
要她自己愿意？
“他......”颜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惜儿，”颜如玉握住女儿的手，“我知道你恨他。但有些事情，不是恨就能解决的。你好好想想，是继续恨他，跟他作对，最后可能失去一切；还是......试着接受现实，为自己、为家族、为人族，做出正确的选择。”
颜惜低着头，不说话。
颜如玉知道，这番话对女儿的冲击太大，需要时间消化。
她没再逼问，而是重新坐回桌边，给女儿倒了杯酒。
“先吃饭吧。”
她温声道，“菜都要凉了。”
颜惜默默地坐回椅子上，拿起筷子，却食不知味。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
母亲的劝导，传承的真相，林天的态度......
这一切，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一直以为，自己恨林天，是因为他抢走了属于她的东西。
可现在才发现，事情远比她想的复杂。
如果母亲说的是真的，那她继续恨下去，不仅会害了自己，还可能害了家族，害了人族。
可要她接受那种荒唐的事......
颜惜握紧筷子，指节发白。
她做不到。
至少现在，做不到。
“母亲，”她突然开口，“如果......如果我不接受，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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