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说得几番真心实意。
若萧屹对盛灼是一片真心,他方才的话的确有些伤人。
这般想着,盛巍便有些心虚。
以至于后来皇帝赏赐了什么,他也没怎么仔细听,囫囵着应了声。
席间发生了这许多事,后来的歌舞宴席便也没人关心,不多时便散了场。
盛巍很是不舍地看着盛灼。
离京前还是他的女儿,乖乖巧巧,从不惹事,让他怎么疼都疼不够,离开一趟就嫁人了。
连说个话,都要寻机会。
盛巍心里不痛快,却也没法子。
盛灼亦是如此,目送父亲离开,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缓缓收回视线。
萧屹陪在她身侧,方才宴席上的凌厉锋芒已收敛殆尽,又恢复了那副惯常的、清冷矜贵的储君模样。
“走吧。”
萧屹牵着她的手往东宫去。
盛灼其实还是有些不习惯,下意识挣了挣,却在下一瞬被抓得更紧。
盛灼抿唇。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方才那些话,有几分真,几分是场面所需?
不知不觉已到了东宫。
屹踏入宫门,脚步未停,径直朝着寝殿方向走去。
盛灼犹豫了一下,用力抽回了手,“我要沐浴。”
萧屹回头,挑眉看着她,见着她脸上坚决之色不似作伪,忽地浅浅一笑,“太子妃今日舟车劳顿辛苦了,孤伺候太子妃沐浴。”
盛灼:……
什么话,这叫什么话!
“不必!”她声音有些大,一旁的宫人都吓了一跳,抬头望过来。
萧屹却像是没听到一般,兀自逼近。
又羞又恼,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被萧屹长臂一伸,稳稳揽住了腰身,横抱而起。
盛灼立时耳根发烫,“不,我不辛苦。”
萧屹置若罔闻,抱着她往净房去。
那些乱七八糟的记忆涌现在脑海,盛灼急了,忙压低声音道:“我不想沐浴了,我没吃饱,想吃些东西。”
萧屹又是一阵轻笑。
脚步一转,抱着她回了寝殿。
盛灼欲哭无泪,却又挣扎不得,由着他走到桌边,却并没有立刻放下她。
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抱着她在铺着锦垫的圆凳上坐了下来,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
桌上早已备好了几样精致的夜宵点心,萧屹的手臂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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