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拒绝前夫(第1页)

这话听起来合情合理。

但张清瑜却清楚,他并非如此冷硬不近人情的人。

以往有病患的亲人询问,他多半会细心告知,以免造成焦虑。

就算是不能透露的,也会出言安慰劝抚其情绪。

从未有过如此决然冷漠的时候。

顾云书闻言,眼底闪过错愕,随即便是黯然。

他若能亲自去问,又何必费尽心思在这里拦住张清瑜。

默了片刻,夜风吹动他的衣角,无端生出几分寒。

再开口时,顾云书声音低了些:“张太医说的是,是在下唐突了。只是我的身份,多问也不过是惹人闲话。不过是听闻她病重,心中实在难安而已。

太医既不便多说,顾某也不敢强求。只有一件事想请求张太医。”

张清瑜不答话,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

顾云书眼底已经带上恳求:“盛小姐她性子看似豁达,实则最怕拘束烦闷,如今病中困于内室,心情必然郁结。

恳请太医,在精心用药之外,能否……稍加宽慰劝导?她……她其实最是怕苦。”

最后一句,声音低了下去,带着回忆般的怅惘,却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中了张清瑜。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嫉妒与无力的浊气猛地冲上张清瑜的胸口,让他呼吸都为之一窒。

他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压住指尖的颤抖,和喉头那股翻涌的涩意。

张清瑜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依旧平稳,却干涩得像是从砂纸上磨过,“医者父母心,微臣自会尽心竭力。”

顾云书却并未察觉他语气中的异样,得到张清瑜的承诺,他长长舒了一口气,郑重地对着张清瑜深深一揖:

“如此,顾某便先行谢过张太医了!大恩不言谢,日后太医若有需要顾某之处,尽管开口。”

这一礼,情真意切,却让张清瑜觉得有些承受不住。

他侧身避过,只道:“顾大人言重了,此乃微臣分内之事。”

顾云书黯然一笑。

张清瑜心头却毫无快意。

顾云书没有立场关心盛灼,他又何尝不是。

他不过是个大夫而已。

盛灼的身子好了,他便也再也没有关心盛灼的资格了。

张清瑜这阵子,难得有些神思不属,便是太医署与他最不亲近的同僚都看出来了。

不过近日宫中的怪事实在太多,张清瑜的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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