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金源清今天这最后一次聚会，讲这些显然不是为了听杨帆的彩虹屁，只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凌峰：“凌老弟啊，我说这些其实也是因为最近你带起来的兴城联盟，偶然产生的一点思考。”
“哦？金老大，这是何意味呢？”凌峰眼中一亮。
金源清这话出来，凌峰就知道自己的感觉没错。从金源清提到阶层的时候，他就敏锐意识到，今天真正的听众，明显是针对自己而来的。
金源清看着凌峰的反应，微微点头：“你在兴城县做兴城联盟，也算是上了道的了，你觉得做直播带货最核心的本质如果总结一下，你可以提炼出什么词来作为概念？”
“这个嘛……”
听到这话，凌峰稍稍沉吟了一下，没有故意回避，而是坦然道：“如果一定要以一个核心概念来汇总的话，我认为是性价比！从数据上来看，无论是哪一个直播间，也无论是流量的峰值峰谷，往往性价比更高的商品，利润显著高出一大截。”
“没错！性价比！”
金源清好似听到了一个学生，令他满意的答应：“性价比，看似是商业手段，实际上是美学在商业中的运用。是一种居高临下，利用不对称的‘习得’信息进行降维打击。”
“助农最后体现在带货的方式，根本上也不过是一种心理美化，刺激底层的审美欲，带动起消费罢了。说得更直白一些，是以帮扶底层的名义，行收割底层之实！”
额……
金源清这话出来，凌峰不由得一愣。
不是因为金源清言辞之间的不客气，好似让凌峰被针对了似的，而是恍惚一瞬间，凌峰居然有种发自内心的认可。
那种感觉很复杂，但却一瞬间触达了凌峰深处的灵性，他知道金源清这话有一定的片面性，不那么绝对。
但高度凝练的概念，本就不需要绝对的细节正确，因为细节往往代表着特定的条件异化！只需要在普适的角度总结出吻合的现象，就是真正的核心规律。
以凌峰这两年的经验，他的确能够理解金源清的意思，同样不会去本能地防卫反驳。
而这时候金源清没有让凌峰过多思考，更没有让凌峰急于回应，只是提起了手边的红酒杯，跟凌峰的啤酒罐碰了一下：“如果你理解了我刚才的话，那么我想说！如果呢，你的事业是跟我们一样从商，那你做得非常不错了。可是你走的实际上是仕途，利用这种名义上的手段，收获一些成绩名望往上走只能是权宜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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