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司樾反应够快,瞥见那条布料的瞬间,指尖已经条件反射般勾住边缘,迅雷不及掩耳地塞回了衣兜深处。
除了始作俑者江敛,在场竟无一人察觉。
司樾一直自认情绪稳定,二十多年人生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是刻在骨子里的本事。
可自打遇上江敛,这份自持便碎得一塌糊涂。
就说今天,从清晨收到那束开得张扬的花开始,他的心绪就跟坐过山车似的,直冲云霄又狠狠坠底。
他怎么也想不到,江敛真敢把玩笑照进现实。
前几天窝在沙发上追剧,江敛还叼着薯片嘟囔:“你说那些男生送礼物,是不是都没脑子?千篇一律的,没劲透了。”
“要我说啊,男生送男生,就得整点别出心裁的。”
司樾闻言挑了挑眉,抬眼睨他,“哦?那你说说,什么样才算别出心裁?”
江敛想了想,“一定要很特别,与众不同的那种,比方说往男朋友兜里塞个内裤,塞个棒棒糖什么的。”
司樾被他这话整笑了,如果真是那样就不是送礼物,成整蛊恶作剧了。
江敛歪着脑袋琢磨半天,忽然眼睛一亮,凑过来把下巴搁在他小臂上。
刚洗完澡的缘故,额前碎发软趴趴地垂着,睫毛湿漉漉的,像只讨糖吃的小奶狗。
“比如,往男朋友兜里塞条内裤?或者塞根棒棒糖?多有意思!”
司樾当时被他这清奇脑回路逗笑,只当他是随口说的。
这哪是送礼物,分明是明目张胆的恶作剧。
谁料,江敛竟然来真的。
司樾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
活了二十多年,他头一次生出把人摁在怀里,好好“教训”一顿的冲动。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静得落针可闻。
司樾目视前方,脸色算不上好看,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坐在副驾驶的江敛却毫无察觉,还在兴致勃勃地复盘今天的“战绩”,叽叽喳喳说着自己是怎么精心挑选那束花,又是怎么翻箱倒柜找出黄连,熬了整整半小时才兑出那杯“爱心茶水”。
末了还美滋滋地盘算,明天要不要换个花样,给司樾一个更大的惊喜。
这份“惊喜”的思路,依旧清奇得独树一帜。
两人到家吃完饭,司樾没再忍,拿了手机径直去了阳台。江敛则浑然不觉,乐颠颠地窝在沙发里,盯着电视里的比赛看得津津有味
(本章节未完结,点击下一页翻页继续阅读)